官军和罗汝才所部,尚无动静。’
河南标营总兵官陈有福急忙道。
李邦华皱眉苦思。
他的下首监军李凤翔面无表情,心里也是卧槽连连,十分不顺。
李凤翔此时无比想念殿下和孙传庭,如果有他们两位在,他心中笃定。
他对李邦华并不放心。
李邦华善于练兵,却没有经历过兵事,就连李凤翔自己也不明白陛下如何晋李邦华为督帅的。
“刘景炎你说,”
李邦华看向京营总兵官刘景炎。
此番率领两个战兵营南下的统兵将领就是刘景炎。
‘大人,我军是不得不战的,只怕陛下不容我军迟疑,’
刘景炎拱手道。
这话点中了李邦华的心思。
他之所以被选中,就是陛下不想徐徐图之,希翼一战定湖广。
为此,从京营抽调了两个奇装满员的战兵营,携带了行军炮,再者,从保定军、河南军抽调了最有战力的标营,加上湖广军标营,精锐就达到了四万。
其余军卒加在一处八万余众。
京营当年击败李闯,也不过十万对百万。
他的麾下八万余对上张献忠二十余万,足可破敌了。
如果他现在逡巡不前,只怕陛下震怒不已。
‘全军开拔,去武昌,本帅要看看张献忠是否真的不在意武昌,左良玉是否真的想做个缩头乌龟,’
李邦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