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刀,接着他一呆。
西南方的海面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那个渔人也看去,他不可置信道,
‘有桅杆,那里有海船,快往那里划,’
两人暂时平息了内讧划向西南。
滕老六任命了,如果是辽东清军的海船,他立即自尽就是了,反正不能活着落入他们手中,但是现在断水只能冒险靠向那里。
一个时辰后,两人呆呆看着几百步外,海面上铺满了海船,这些巨大的海船杨帆向东行驶着,桅杆上飘荡着是日月同辉的战旗。
...
黄州明军大营,五省总督李邦华坐在上首,下首是一众文武。
而下首的一员军将单膝跪地禀报,
“禀督帅,武昌的张献忠所部二十万全军向南,武昌已经被其放弃,几乎没有一兵一卒。”
大帐内鼓噪声四起,都是不敢相信。
李邦华在黄州建立了一个极为稳固的防线,就是根据昔日兰阳之战,仿制太子所建立的防线,其中壕沟堡垒齐备。
等待着张献忠向东杀来。
这是一种诱惑,只要击败了黄州明军,南边的左良玉所部一败再败,不可能再阻止张献忠所部了。
张献忠就可独占湖广。
这个诱惑能让张献忠所部全力攻打黄州。
李邦华的筹划就是借此防守反击,如同当年兰阳一般来个黄州大捷,彻底解决湖广乱局。
但是没想到,等待了两月,到了秋收刚过,张献忠所部饱掠军粮后不是东进决战,忽然南下了。
李邦华心里郁闷,重重一拳落空了。
希翼的大胜毫无指望。
‘冯名圣,你以为如何,’
李邦华问向湖广标营总兵官冯名圣。
‘大帅,南下百多里就是咸宁,那里就是左良玉诸军所在,张献忠这是要攻击左良玉,不过也可能意在沛公,如果我军追击,半途设伏我军也是可能的,’
冯名圣拱手道。
‘我军如果不出击,左良玉只怕继续南逃,将咸宁等处全部丢弃,让张献忠做大,这当真两难,’
李邦华十分头疼。
他上任后,多次调左良玉来见,左良玉托病不出,摆明听调不听宣,让李邦华恨得牙痒。
如果官军两大部汇合,实力就在张献忠之上,但左良玉如此,生生让官军分为两大部,对上张献忠所部都处在劣势。
这就十分被动了,否则李邦华不会做出以守为主,引诱张献忠来攻的决断。
“陈有福,孙可望和罗汝才所部有什么动静,”
李邦华道。
‘回督帅,孙可望部依旧在北方黄安一线警戒河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