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包括古尼音布、阿克墩、海赖等人。
这次立功非小,众人都会继续晋升。
‘不过,我等首先敬剿匪殉国的弟兄们一杯,’
众人将杯中酒洒在地上。
孙传庭的亲卫为众人倒酒。
‘现下当敬陛下和殿下,’
孙传庭和众人向北遥拜。
接下来众人就是随意了。
众人将杯中酒饮胜。
“王达听令,”
宣府游击王达急忙出列。
‘明日一早,你率领本部前往长沙,会同章镇赫总兵,盯住长沙的艾能奇,就是一样,断其粮道,不予决战,耗尽他的粮秣,’
孙传庭命道。
李定国有佟瀚邦的辽镇骑军盯着,长沙由章镇赫盯着。
这两块地方张献忠的余部不能做大就好。
孙传庭将率领京营主力直驱武昌府。
那还有罗汝才那个巨寇要对付呢。
“属下遵命。”
王达忙道。
让他宣府骑军千余人独自去长沙他真不敢,但是章镇赫那里还有两千余的京营骑军,合兵一处骑军四千,艾能奇跑不了,这就是抢功了,王达偷乐呢。
“好了,诸君,今日我等痛饮庆功酒,明日再行转进,”
孙传庭此话说完,众将立即围拢上来敬酒。
此时的孙传庭可不是严厉的大帅,不好虚与委蛇,只好一人对饮一口,但是人多,一会儿孙传庭也有五六分酒意,笑容没断过,好生褒奖了一番众将。
“大帅,张献忠醒了,不过局面不妙,李郎中说怕活不过今晚,”
一个亲将过来低声道。
孙传庭摇了摇头,很遗憾。
他很想献上一个活着的巨寇,看来不可行了。
...
张献忠包裹的像个粽子躺在榻上,但是鲜血还是慢慢渗出来。
孙传庭看着这个巨寇,他知道这厮一定很疼,但是张献忠不哼一声,只是脸色苍白。
张献忠的鹰目依旧桀骜的对视着孙传庭,
‘孙传庭,你很得意吧,先后击败了我和李独眼,你可以向皇帝老儿请功了,’
“本相相当高兴,毕竟抓住了你这个奸贼,不过,战胜你等有赖于殿下,本相还不敢居功,”
“最烦你等这样的伪君子,心里高兴就是高兴,假模假样的谦逊什么,我呸,”
张献忠啐了一口。
‘呵呵,你个匪首知道什么,你这辈子只知道杀人为乐,杀人盈野眼都不眨,让多少百姓家破人亡,骸骨遍地,今日授首在此,举国上下不知道多少人奔走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