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笑道,激怒他,呵呵,张献忠不够这个道行。
“哈哈哈,少为朱家贴金了,如果不是他们弄的民不聊生,百姓活不下去了,谁敢起来造反,本王不过是顺天承命而已,’
张献忠桀骜道。
‘你斩杀百万百姓也是奉天承命,抢掠百姓钱粮让他们饥寒交迫而亡也是顺从天意,张献忠你口口声声说别人虚伪,其实你才是一个卑劣小人,说出此等无耻言辞果然得了天谴,’
孙传庭讥讽道。
张献忠难得老脸一红,吼道,
‘怎么就凭他朱家可以登基称帝,而我等不成吗,王侯将相,什么种子乎,’
孙传庭无奈捂额,这个粗坯,
“本相和你个禽兽谈什么忠义,不过是自取其辱,现下本相就是告诉你,你死后,本相要借你人头一用,相信返京路上万人空巷看看这个死人头,本相可以借此飞黄腾达,其不快哉,而吾皇和殿下看到你的头颅,必会痛饮三大白。”
张献忠听到这里脸色涨红。
他怒瞪双眼,脸色不正常的绯红,身上的鲜血快速的渗出来,他挣扎的要起身,孙传庭这些话绝对的杀人诛心,传首四方,还得让他想象一下当时的画面。
张献忠感觉自己热血都要沸腾起来。
孙传庭正了正衣冠,轻蔑的看了这厮一眼转身离开。
“你个杀才回来,回来,”
张献忠疯狂的嘶吼着。
孙传庭嘴角一翘的离开了大帐,负手而行。
张献忠狂吠了一刻钟后陷入了昏迷。
第二天一早,孙传庭醒来,接到了张献忠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