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此非奴婢所知,无他,不碍利益之争。”
王承恩道。
“王一心说朕才是中兴之主,却是被太子擅越,你怎么说,”
‘陛下本是中兴之主,何来擅越之说,日后青史留名的中兴大明的帝王就是吾皇,哪怕殿下才能卓绝,却是陛下任命的监国重任,陛下有识人之明,毫无异议,’
王承恩昂首道。
“嗯,很好,呵呵,真正的忠心于朕的果然是你个老鬼啊,”
崇祯叹息道,
“走,去庆功宴吧,”
王承恩急忙起身扶着崇祯出了寝宫。
庆功宴上,崇祯颇有放浪形骸之感,饮酒不少,神态放松,笑意前所未有的多。
这是这位很有节制的帝王少有的失态。
朱慈烺和一众大臣面面相觑,他们感觉到了一些异样,却是不知道出处。
酒宴完毕,众人相续出宫。
朱慈烺和方孔炤一同出乾清宫。
“殿下,陛下颇为失仪,事情不对啊,”
方孔炤意味深长道。
“方卿以为...”
朱慈烺请教,他也感觉了非比寻常,却是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殿下,臣下以为,可能,是不是陛下心有不甘,这个,”
方孔炤不敢明说啊,他只能点一点,希望殿下能明白其中的玄机。
他可是知道这位陛下绝非心胸宽广豁达之人。
昔日他提出五省剿匪方略有误,结果也说准了。
失败后他却背负了失败的罪责,杨嗣昌却是安然无恙。
那时候他就知道当今的一些秉性。
朱慈烺什么人,他这几月来不断虚化自己,尽量低调,就是因为如此。
他这便宜老爹不能容人啊。
朱慈烺的沉默让方孔炤明白,殿下完全明了他的建言。
“万一,殿下,臣下说万一殿下退居王府,只要殿下隐忍一时,最后定会无碍,我朝太子最后未有不曾登基者,”
方孔炤声音低不可闻道。
朱慈烺随意点了点头。
难道真是到了这个关头。
分手后,朱慈烺返回自己的太子府。
入内更衣,李德荣上茶后站在朱慈烺身边欲言又止。
朱慈烺自己则是端坐那里思量着。
如果真的夺取他的军政大权,让他成为一个闲散太子怎么办。
他当然不甘心,因为他不放心。
现今推动改制不过行百里半九十,正在关键时候,这个大势只有他能掌控,其他人都不行,更别说他那位犹疑,眼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