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反复无常,耳根子软的便宜老爹了。
但是,如果抗旨,那就摊牌的时候了。
那一步是他不愿意走的。
虽然他相信京营赞画司中人和军将大部分都会站在他这一边,军卒更不用说,更会奉他为主,只因为他才能保护这些丘八的利益,换一个都不行,京营军田的事儿证明了的。
但是,摊牌后呢,可能带来动乱,再就是失去大义。
想想李世民算是个明君了吧,逼迫李渊退位那是个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何况引起的混乱呢,现在乱不得啊。
朱慈烺想了半晌,
‘更衣,休息。’
朱慈烺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动如山。
这才是最主动的,崇祯如果发动到时候再说,他绝没有当先发动的理由,他不是惊弓之鸟,绝不鲁莽的开第一枪。
退一步讲,最坏的可能是失去监国的差事,不可能更坏了。
但是他首先发动呢,那个局面才可能崩坏。
以静制动吧。
...
王德化的豪宅书房里,昏暗的烛火下,王德化和张绪就着几个凉盘饮酒。
“听闻今日陛下有些失态啊,看来...,嘿嘿,”
张绪有些得意忘形了。
‘呵呵,那又如何,这位殿下不过是回府不问朝政罢了,没有大的错漏,将来还是九五之尊,’
王德化虽然胜了一回,但是也有些意兴阑珊。
因为大明的体例太难推翻了,嫡长子都掌权了。
“义父,惯例如此,但万一这位殿下想不开做出什么不当举止呢,这位小爷绝非池中之物,心气极高,就怕受不了这个,做出些人神共愤之事也未可知,”
张绪低低道。
王德化笑了笑,都有可能,且好生看看。
但愿如张绪所言,那才是最好的结局。
...
崇祯十八年十月二十七日,帝下旨褒奖太子监国之功。
翌日下旨,王德化因贪墨、擅权往浣衣局惩戒,张绪同往。
王一心除司礼监掌印太监,转任云南镇守太监。
方正化晋为司礼监掌印太监。
王承恩提督东厂。
登时,京中百官缄默,实感局势诡秘。
...
武昌城官署,摆在罗汝才和李岩两人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
他们没法心情好。
当日孙传庭统领京营主力追踪张献忠而去,两人是弹冠相庆,都以为坐收渔翁。
两败俱伤之后,才是他们扩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