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在河南、湖广剿匪,做的就是避实击虚的活计。
躲猫猫那是常有的事儿。
正经的决战几乎没有。
没法,他手里就是五千多骑军,两年间最后剩下了一半军卒。
但是想消灭他的对手全都没好。
章镇赫知道殿下为何选他为主将,那就是看中他游击的历练。
别的不管说,要说跑路他肯定是最强的。
“两位将军,从此地我们兵分三路,建奴骑军快速追击京营,其他的蒙八旗和蒙人轻骑还得为其打粮,两位将军可以绕到侧后。”
章镇赫手掌一挥,做了一个砍杀的动作。
两人心领神会的点头嘿嘿一笑。
这个他们擅长,和建奴铁骑硬撼,两人知道还真不是对手。
抽冷子下黑手那是拿手好戏。
他们没少做过。
...
“王爷,奴才已经探明了,明军分为两大股,其骑军万余正在逃往顺义,而步军四五万众扎营通州以北。”
甲喇章京索尼在马前跪拜道。
“通州步军,”
贝子硕托边说边看向多尔衮,眼见是心动了。
当年的德州大败后,清军就是在通州击败了明军的阻击,杀伤数万明军。
而现在通州那里虽然是京营,却都是步军。
‘通州城头必有重炮,步军背靠城池列阵,还是京营步军,火器凶猛,硕托,你真的以为能大胜。’
多尔衮斜睨着硕托,他就是要趁机打击一下硕托的气焰。
京营骑军是最强,但京营步军也不弱,当时在德州也是重创了满八旗步甲,这样的强军靠着城池布阵,哪里容易击溃,代价不会小。
硕托不过是他侄儿辈,真以为可以替他决断。
他才是大军的统帅,他硕托算个屁。
硕托闪过怨恨得神色,却是不敢直接怼上。
没卵子的东西,多尔衮不屑。
“王爷以为如何行止。”
阿巴泰道。
“骑军,只有京营骑军才是根本,只要灭了它,我军的粮队才不受威胁,我军就可以在北地闹个天翻地覆,在此抢掠个一年半载的,就看明国的皇帝老儿从南方撤不撤军,”
多尔衮狠狠道。
这就是他的筹谋,在这一点上他和黄太吉一致。
必须凶狠的烧杀抢掠,让北地烽火处处。
大明才能忍受不住,从南方撤军。
南方的流贼才可能复起。
...
顺义城外,近五千京营骑军正在下马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