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备马,但是整日颠簸也是足够辛苦。
章镇赫则是在亲卫随扈下抵达了护城河边向城上喊话。
“本将是京营三千营总兵官章镇赫,此来有紧急军务,还请打开城门,放出两千石米粮,大军有急用,万不可耽搁。”
章镇赫向城上喊话。
“本官乃是顺义知县鲁祁,开城迎候大军本事应该的,不过,建奴就在不远处,本官不敢开城,一旦建奴骑军抵达,趁势入城,顺义休矣,城中数万百姓皆死无葬身之地,万望将军海涵。”
一个身穿绿袍的官员城头拱手喊道。
章镇赫听了大怒,
‘鲁县令,休要推脱,如果大军因此粮尽,被建奴绞杀,你吃罪不起。’
章镇赫真急了。
备马上的余粮不多了。
再不补充,坚持不了两日。
“章总兵,如果某是将军,会立即折向西北,去往昌平,补充军粮,好过在此吼叫。”
鲁祁冷冷回道。
章镇赫挥舞马鞭对着城头大骂不止。
什么鸟的文尊武卑,他顾不得了,只要出口恶气。
此时此刻他能体会到当年赵率教在遵化城下的悲凉,本来援军已到,遵化就是不给他开城门,最后被建奴围攻而死,死不瞑目,还坏了三千辽东强军。
“将军息怒,还不如赶紧退却,以防被建奴偷袭。”
鲁祁不开门罢了,说话能噎死人。
卧槽了,章镇赫怒气满格,
‘给我向城上放箭,射死这个王八蛋。’
“将军这不好吧,他毕竟是牧守一方的文官。”
身边的亲兵道。
在大明向文官射箭,那肯定被弹劾,因此丢官都是轻的,一个不好牢狱之灾。
“射死他,”
章镇赫坚持。
他就没见过这样无耻的东西,这个紧急时候玩这一手。
几个亲兵向城上射箭。
其实距离城头六十步,骑弓射程勉强到了也没什么力道。
就是一个宣泄。
鲁祁躲在城楼中,身边的幕僚劝道,
‘东翁,朝廷可是下令给予骑军粮秣,今日不开城不好吧。’
“本官是不敢开城的,所谓官军,凶狠如匪,如开城后,这些丘八入场抢掠,百姓何辜,”
鲁祁义正言辞道。
章镇赫面色严峻,情势不妙,没有粮秣,他跑不过建奴。
难道逼得他也抢掠不成,抢掠百姓他是不做的,但是抢掠士绅他在湖广、河南也干过,没法,总不能因为缺粮崩溃吧。
“将军,属下知道一个地方有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