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人家很礼貌。
现在自家都什么情景,要是再得罪人,那就雪上加霜。
这事得解决,老头子脑筋转的飞快,又说道,“您把那件蒜头瓶送来,我老白的锔活还凑活,一定免费帮您补得妥妥帖帖的。”
“那就麻烦白老,我明天让人送过来,您要用什么贵金属,跟他说一声,让他帮您配好……”李承立即就坡下驴,点头答应下来,又指指吴伟。
“我得先看看碎成什么样子,才有底。”
这事算是揭过,吴伟付钱,将这件狮球壶装好。
这事吧,如果李承追究白国生的碰瓷责任,张苏陵心底肯定有些不舒服——没人性,现在李承轻轻揭过,他心底同样不舒服——呢嘛碰瓷碰到我朋友身上,就这么放过你?
你小子连个道歉都没有?
所以,在李承准备告辞离开之前,张苏陵突然冒出一句,“白老,您家还有蒜头瓶之类的藏品么?阿承心善,给价给的足,要有的话,趁这机会,赶紧卖个高价。他香江人,过几天就回港,您想卖都找不到好下家。”
漂亮!李承心底为他竖大拇指。
这个碎嘴子,终于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偏偏这话李承自己来说,还不好意思。
“李老板香江人?”白敬宇一愣,坑香江人要比坑国人,后果更严重,尽管对方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可万一呢?
而且,对方说的不是没道理的——藏家想出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瓷器送到琉璃厂,店家收货价,给你市价三折已经是高价的。
白敬宇不算行外人,多少懂一些,家中终究是要用钱的。
犹豫片刻,他再度站起身笑道,“还真有一件,李老板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