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这些字……都哪儿的?怪模怪样的?”
“应该是婆罗米文。”李承不认识这些字,可毕竟有位精通梵文的老师——饶师在他的《梵学集》里面,非常系统的讲述过古印度文字及印度河谷图形文字。
这本书李承看起来如同天书,可还是多少知道一些梵文的衍生与发展。
婆罗米文印度古文字系统的一种统称,属于已破解的古印度文字,对南洋地区的文字譬如老傣文的形成以及藏文的发展,都有一定影响。
他的解释,只能到此为止,再多,就要露怯。
又看了两分钟,最终,他选择将纸盒放回原处,拍拍手起身。
看这意思,不要?秦月伸手捅捅他的胳膊,眼神很好奇,李承微微摇头。
王蓉站在两人的身侧,眼神有些复杂,她确实没想过和这个男人有着太多的交集,但并不意味着她可以装作一点感觉没有。
“诶诶!哥们,咋不要了?那可是我从回民街找来的老东西,破虽然破一点,可还是能拼出来的,我请人看过的,说那是贝叶经,很珍贵的知道不。”见李承要走,那摊主再度笑着喊道。
贝叶经?李承呵呵两声,摆摆手,“算了,就看个热闹,不懂。”
贝叶经,顾名思义,记录在贝多罗树叶上的经文。
贝多罗树和棕榈树很相似,树叶很厚实,裁成长方形然后编订在一起,就形成一本类似于“书签集”一样的笔记本,额,古印度人没纸,喜欢用这种书签集来记录经文。
贝叶经发明于印度,但世界上贝叶经存留最多和最完整的地区却是滇藏。
这位摊主说这些纸屑是贝叶经,不是没有道理的。
首先,现存贝叶经上面的书写文字,多为“巴利文”、“梵文”以及“古傣文”,这些文字都算婆罗米文的范畴,与这些纸屑上的文字,很相似。
其次,贝叶经并不意味着其材质全部都是贝多罗树叶,还有很大一部分采用绵纸和桑皮纸记录,傣语称之为“薄嘎腊沙”的纸质贝叶经。
基于这两条理由,说这些纸屑来自贝叶经,不能说很荒谬。
只是……李承却不这么看。
几人离开那家摊位后,秦月立即迫不及待的问起,“东西看起来挺老的,又是婆什么文,你怎么不买回去让饶老研究?”
“那是假的。”李承微笑摇头。
“假的?”惊叹的是王蓉,如果说拿东西碎的太厉害不值得买,她还能接受,可是……说是赝品,她不太相信,怎么看那些碎纸屑都有很长历史的。
“假的。”李承又说道,“不过,这个假货时间挺久,大概是上世纪末,本世纪初的赝品。”
“喔噢!”“不会吧?”两女不约而同的掩口惊讶。
“怎么回事?赶紧说说。”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