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位置,“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老掌柜的。”
李承点点头。
小伙计跑过去,瞅个空,将老者拉到一边,低声说着李承这桩交易。
不一会,老者朝李承这边点点头,又回到那五位客人处说了声,再转身朝李承这边走来。
“小老弟,要原厂出厂证明?你是准备收藏这些老茶?”人老成精见识广,老者一句话道破李承的心思,那位小伙计恍然大悟状——老茶收藏国内没出现,并不意味着港台没有。
老者满头白发,年纪有七旬吧,精神头很足,言语很利落,眉宇间竟然和小伙计有点像。
没啥可隐瞒的,李承很干脆的承认,“五零年代的雅安康砖,还是不错的。”
“行!阿文,你陪客人坐一会,等我和这拨客人聊完,再来找交易合同。时间有点久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老者对李承做了个稍候的手势。
“稍等。”对方既然来了,李承自然不会轻易放开,他指指那一篓七片四零年代老班章,“这一篓班章,什么价?”
老先生这才注意到柜台前还摆放着一篓茶,瞅了眼,抬手就给那伙计手臂一巴掌,笑骂道,“臭小子,怎么把它搬出来了?”
那个叫阿文的伙计并不害怕,还对着李承做了“你看吧,我没说假话”的示意。
李承被他的表情逗乐了,隐隐觉得,老者与这伙计,更像爷孙……
“老先生,舍不得?要不……您的同生号花卷,让给我也行?”
“别!别!就这吧。”老者连忙举手打断李承的狮子大开口,“不过,这茶可没有出厂证明,是我用三十斤粮票换来的,珍藏四十年的老茶坨。”
“你要的话,五万块钱吧。”老先生摆摆手。
五十二年的班章老茶饼,每片四百克,一共二点八公斤,要价五万,折合每五百克近九千元,这价位,已经很骇人的了。
当然,它值!
李承没打崩,干脆利落的点头,“行,就这价!”
为什么五零年代的雅安康砖,每五百克只要三百元,而只早十年的庆沣祥就要贵三十倍?
并非老者知道“和乐”是林语堂,这里面有两个原因。
其一,雅安康砖是国营茶场的机制茶,而老班章则是百分百的手工茶,手工茶要比机制茶贵很多;其二,商号茶属于小批量生产茶,属于稀有品,相比之下,国营厂大批量生产茶的价值就要低不少。两者一综合,价格差异就非常明显。
谈定价格之后,老先生又回到那拨客人身边。也不知双方谈什么交易,罗里吧嗦,半个小时还没结束。听那帮人的口音,倒是很像羊城一带的客商。
等阿文将泾阳茯茶的十只礼盒装好,李承把门口的吴伟和郭重元喊进来——吴伟付账,郭重元将货品拿走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