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自己是三房的长子,已经十二岁,必须站出来保护弟妹,他不想再看到机灵可爱的妹妹虚弱的躺在床上,而他却无能为力。
门外的吴氏听了他的话,险些气过仰倒,“重新做,你说得好吃,不要银钱买是不是,三个小狼崽子,天天光知道张嘴吃喝,阮氏那婆娘是这么教你们的。”
二朗气红了眼,一把将红薯放下,怒气冲冲地跑去开门,朝门外吴氏大吼道,“我们才没有白吃,我爹临走的时候,给了奶奶十个十两的银锭子,两张三百两的银票,足够秦家养我们三个。”
“你说啥,十个,十个十两的银锭,两张三百两的银票,这么多?”
吴氏震惊咋舌,她从不知道,婆婆手里居然这么有钱,十个银锭一百两,两张银票六百两,这是多少钱啊老天。
她打出生,都没见过五两以上的银锭子呢,婆婆瞒得可真紧。
哈,这下好了,家里有钱,她家的贵文也能上学堂,将来也能考秀才,她也能当秀才娘。
二郎吼完,他自己也惊呆了,刚刚气极了,没经脑子,话就冲出口,记忆深处的一场景也清晰起来,他也越发理直气壮。
二郎无意间在脑中翻出的一段陈封的记忆,却在清晨的秦家,惊起了滔天巨浪,大房二房包括小姑秦宝娟。
同时也震惊了从秦家院门外偶然经过的一位村民,秦家有七百两银子,他张目结舌,脚下打着晃儿地飘回自家院里。
秦家,秦老爷子一脸震惊地望着枕边睡了几十年的老伴,像不认识她一般。
这是那个天天嚷着无银钱,时时在耳边诉苦的秦王氏,秦老汉的脸倾刻间阴森可恐,像要生撕了秦王氏。
秦老汉不为其它,他在秦家一向说一不二,事事撑控在手,秦王氏所为,明显是挑战了他一家之主的权威。
秦王氏心虚极了,丈夫的眼神让她很害怕,胖胖的身体悄悄的往后挪动。
此时她心里恨死了二孙子,那银子,她原想留着养老用,故谁都没有说,三儿子走的时候,不想让他爹晓得,半夜跑来找她偷偷交待,又拿了一大笔银钱给她。
她想着反正家里没人知晓,就偷偷瞒了下来,连最宝贝的老儿子也没讲过。
她气啊,瞒了四年,却被孙子给涌了出来。
“拿出来。”秦老爷子沉声道。
“不,不行,宝儿和仁哥要去府城考试,这银钱我得给他们留着。”
只要关于银钱,秦王氏在秦老汉面前,绝对不杵。
“我叫你拿出来。”秦老爷子怒喝,下巴上的胡子都气得一翘一翘的。
“你还有脸说宝儿,前次他回来,学堂要交那啥费用,你是怎么说的,家里没钱,让他先欠着,宝儿只能无奈地走了,你呢,正月初十都没过,就撵老大老二去寻活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