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个死老婆子,瞒了这大么一件事,跟没事人一样,心狠呐。”
秦老爷子恨老妻有银子,却不拿出来,让儿子在书院丢脸,逼老大老二正月出门做活,却提也不提昨夜孙女需要银钱请医问药的事。
秦王氏脸色紫涨,一张老脸再也挂不住,垂首坐在床头,心里越发恨毒了三房的孙子。
他爹不在,她管他们吃喝,养着他们,到头儿反而是他们掀了自己的老底,以后,看她还护着他们。
秦老爷见她仍坐着不动,死扒着钱的样子,火气直冲头顶,上前推开老妻,直接打开衣箱,乱翻起来。
房间也没多少藏钱的地方,两口衣箱,两张衣柜,好找得很。
“老头子你干什么,这银钱不能动,这是咱们养老的棺材本,动不得。”秦王氏反应过来,拉着老头子急急地解释。
“终于说真话了,啊,棺材本,你是要给自己打金棺材,儿子都不要了是吧。”秦老爷子冷冷嘲讽老妻,手上动作不停,衣箱被他翻得乱七八遭。
“老头子,你冤枉我了……”
秦父秦母房间里的争吵声,大房二房在外面听得清楚,李氏和吴氏头一次想到了一处。
那就是这银钱,她们必须争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