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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婷的茶凉了,楚辞又给她续了一杯,又将一杯温热的茶端给阿光:“伯父,你先喝点茶。”
阿光道了一声谢谢,接过喝完,又继续自娱自乐。
“阿诗应该快到了吧?”
“嗯。刚才打电话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徐瑜兮知道施诗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前往疗养院看望父母,今日一早便等候在机场,接上了她,就往疗养院而来。
两月未见,见面便以拥抱诉说挂念,随后给她与陆怀瑾道了喜,调侃道:“陆总,往后你可要好好对待徐兮。”
陆怀瑾郑重的回应:“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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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衿站在边上,看着三人之间的惬意时光,顿生出了某种假想。
他想:“如果当年,自己没有丢弃施诗,如今坐在两人身边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他?”
其实,他无法分清自己对于施诗的感情,到底是出于愧疚的多?还是对于爱慕的多?他与施诗多年未见,此次回来虽说大部分原因在于施诗,可她所表现出来的种种,都给与他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他记忆之中的施诗,对于宋子衿似乎有释放不完的美好笑容。想到此处,他觉得自己是爱慕施诗的多,只要她还愿意如同曾经那般对他友好的微笑。
他抬脚朝着三人走去,路过的工作人员想要提醒,却被他略带不悦的目光所制止。
楚辞是三人当中最先看见宋子衿的,他未曾起身相迎,出于某种礼貌,或者是顾忌二老在场,也未将自己心中对于他的不喜明目张胆的表露出来。
施婷对于宋子衿的印象有些淡忘了。随着年龄的增加,这些新植入的记忆,总是会不那么牢靠。亦如楚辞,若不是每次付院再三给她回忆,或者施诗在电话之中说明,她也很难将他深刻的刻在脑中。
他自觉的走过去,在二人中间坐下,熟络的开口:“伯母,看你今日状态不错。”
施婷淡淡的笑了笑,算是回应了宋子衿的话语。
宋子衿见自己无法与施婷搭话,便将目标投向楚辞:“楚律,来看伯父伯母,是否经过阿诗允许?”
“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宋先生才对。”
“楚律,我与阿诗是多年的朋友。”这话,在告知楚辞,他与施诗相识多年,交情不浅,来此看望二老,自然不需要过问施诗。
楚辞将剥好的开心果先给阿光拿了一些,又给施婷拿了一些:“宋先生,我记得阿诗说过让你不要再来打扰伯父伯母。”
宋子衿言语有种反客为主的姿态:“阿诗这话让楚律见笑了。我与阿诗之间不过只是暂时发生了一点矛盾,她的气话,自然不能当真。”
对于两人的话,施婷是半知半解的。而阿光的心思全然都不在他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