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低估了宋先生。”他微微提高了音量,带着清晰明朗的讥讽。
这话,惹怒了宋子衿,确切地说不是言语惹怒了他,而是那轻飘飘的语气点燃了他心底那份被栽种多年的尊严。
他的这份尊严不同于楚辞,楚辞多年来对于自身的看重如同一曲清水,他不会因为一团泥浆的混入,便开始污浊自身的清冽,动摇对于自己那份自信。不管外界如何变化,世人如何评价,外人如何对待,他只会按照自己所遵循的原则勇往向前的流去,汇入更为宽阔的地界,又一次强大自身。
而宋子衿对于自身尊严的维护恍如在身体的每处角落都插上了刺,别人无意之中的言语或者行为,都能在无形之中让他对自己生出猜疑,对他人生出恼怒。他用手中的刺刺向那些伤害了他的人,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忘记了在报复他人的同时,也会伤了自己。
尤其是在这些年,他所面对的,所听到的都是他人对于自己的褒奖与恭维。可此时,却被一位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人如此藐视,自然让他生出了不悦。
因此,他的话题直接脱了轨:“楚先生身为律师,日常跟警察打交道的地方应该很多吧?”
他故意加重了警察两个字的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