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之托,他直接将陆夏送到车站,甚至都不愿多说一句再见,转身便回了。
这样的冷待落在陆夏的心底,委屈霎时升空。可陆怀瑾却也没有过多的安慰,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往后你也别来找我了。我们都很忙。”
陆夏赌气,倒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去剑桥了。小女孩的气性过了也就过了,哪能真的记仇。节假日,又开始往剑桥跑。只是这以后学乖了,不再去打扰他们。如若见他们都忙,便自己在一旁乖乖的看书或者做点其他的。遇见他们有空,就跟在他们身后,三人并肩走着,倒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对于陆怀瑾,她是怀有妹妹对于哥哥的那份崇拜之情,从小受尽苛待与冷落,背井离乡,凭借自身的努力,双脚硬生生的将生活里面的磨难碾压,碎成了渣。
可对于楚辞,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在心底悄然生出了女儿心事。或许是他专注的模样,或许是他不经意之间的挑眉一笑,又或许是他与陆怀瑾闲聊之时所表现出来的那份渊博。
后来,她时常想,这或许就是自己能勇敢的拒绝家中安排的缘由。挤进这求职的浪潮之中,想象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如同楚辞那般凭借自身的努力而挣来梦中的海市蜃楼。
管家的声音打断了陆夏的联想:“二少爷,徐小姐。”
陆夏立即从位置上起来,喜笑颜开的迎了上去:“二哥。”随后,又看着徐瑜兮,称呼了一声徐总。
这声徐总,不悦的是陆怀瑾。他随即纠正:“陆夏,我跟徐兮已经结婚了。”
不得已,陆夏有些不适应的唤了一声二嫂。
陆怀瑾牵着徐瑜兮走到陆庭面前,以妻子的身份正视的将她介绍给了陆庭以及陆家的其他人。
陆庭无法放下老者为尊的持重姿态,仅仅是淡淡的点头,便招呼徐瑜兮坐下。谈话也不是徐家的随意,更显出了这个家庭多年来的那份公式化。
可陆少玉不同于陆庭,自两人进入到家中以来,她拿出了陆怀瑾所陌生的热情与关心,甚至还问起了沈雅君:“怀瑾,怎么不带你妈妈一起过来?”
他的回话有些不客气:“她没空。”
喝着水的徐瑜兮禁不住的微微一笑。她以为,陆怀瑾不会这般堂而皇之的将心中的不快表达出来。至少会顾及下陆庭的颜面。
陆少玉自知自己在陆怀瑾那里讨不了巧,便将心思打在了徐瑜兮的身上,她拉起女儿手:“小徐,你还不知道吧?夏夏在你们徐氏工作几年了。”
听罢,徐瑜兮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眼神在陆夏身上一扫而过,也就没了后话。
陆少玉这下算是领教了徐瑜兮的功力。
尴尬的还是陆夏,被人这般无视,如果说楚辞是第一人,那其二便是徐瑜兮。可此时自己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忍下心底对于母亲做法的不喜。她知道,陆少玉提及此事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