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忽视了徐瑜兮对于此种事情的反感。
饭桌上的安静与徐家餐桌上的安静是不同的。
前者的安静就如同郁达夫在《春风沉醉的晚上》里面所写的那般:在稠人广众之中,感得的这种孤独,倒比一个人在冷清的地方,感得的那种孤独,还更难受。这是于闹市之中让人心慌到压抑的手误无措的凄清。
后者的安静就如同你在一片绿油葱葱的原野之间,盘踞出自己的一方天地,你潜心静坐,感知夏蝉蛙叫,感知黄叶洒落,晚风起漪,那是毛不易《平凡的一天》中所唱响的柔软。
陆少玉几次想在餐桌上挑起话题,均被陆夏及时的制止了,害怕她再次用自己所信奉的人生哲学来为她所谓的人生道路搭桥铺路。了解徐瑜兮的人都知道,这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陆庭倒是与陆怀瑾谈了一些话题,不过都是无关痛痒。谈盛世,害怕挑起陆少玉的愤怒;谈生活,又察觉出自己对于他的那份无知。故而,两人的谈话,听上去像是天南地北的聊着,实在无一处着落点。
这顿饭,是食不知味。
几人将两人送到大门,陆夏比他们多送了一段路,一直到了停车处。她是有事要问陆怀瑾,又见徐瑜兮在旁,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徐瑜兮知趣:“我先去车上。”
见她坐进了车里,陆夏才开口:“二哥,楚辞最近很忙吗?”
“怎么了?”
“我这几周给他打电话,想约他吃饭,都被他拒绝了。”
陆怀瑾是知道陆夏心思的。他对她有照顾,却远谈不上哥哥对于妹妹的那份溺宠:“陆夏,楚辞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