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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想起了阿光,他用富饶的爱弥补着阿诗物质上的匮乏,将一束束的生活礼花放在她的手掌中,教她如何将它们绽放,绚烂自己的天空。
想着这几月来自己与阿光之间的相处,虽然看似处处刁难,可他的所有行为都透着一份爱意。这份爱意让所有的不可爱都变成了可爱,温厚了他那份脆薄如纸的父子情。
阿诗见他久久不说话,追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担心他?”
她想,如果楚辞担心,她会将他找到,好生将他安顿。她对楚耀的所有厌恶,都可以因为对楚辞的爱而变得柔软。
“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好久没有去看望伯父了。”
阿诗想起父亲询问楚辞的种种来:“他也很想你。”
这句想你,给予了楚辞从未有过的触动。这不是爱情,而是每份人生里面最不可或缺的那份亲情。
“阿诗,你这几天别回一品澜庭了。”他了解楚耀,若是见不到他人,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只是不想阿诗被他纠缠。
“那我住哪里?”
“我给陆怀瑾电话,让他在盛世酒店给你安排房间。”
“楚辞,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点事我还能处理。”
“可是我不想你被他打扰。”
“如果他存心要找你,貌似这打扰也避免不了。”阿诗说的并没有错,两人的关系迟早会被楚耀得知。届时阿诗要想避开,又岂是躲就能避开的事情?
“那如果他再来,阿诗打算怎么办?”
阿诗反问:“那你们律师一般怎么处理这类纠缠?”
楚辞笑容就如窗外的月,那是被清洗过的明净:“一般没人敢纠缠律师。”
“现在不就有了吗?”
“其实,我一直想要寻求一种彻底断绝我与他之间关系的某种方式。”有些事情不能剖析的太过直白,那会吓退尘世间的那份美好,也会辜负了自己那一身清冽。尹媚的自杀,是他心底抹不去的恨,童年所遭受的虐待,以及被抛弃是他无法淡忘的阴影。
对于楚耀每次找自己,楚辞都是冷冰冰地拒绝。可这人,有时候总有莫名的激情与勇气,而他之所以能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找上楚辞,无外乎是利用父与子的关系将他拿捏。几句冷言冷语自是伤不了他。
楚辞当真能将他如何?像儿子惹怒父亲那般,将他狠狠地揍一顿?或者像面对其他的纠缠那般,报警处理?在楚耀这里,他变成了被动的受害者,无法彻底的斩断,只因楚耀的不放过。
断绝父子关系被法律所不允许的,因为这样的行为违反了伦理道德。似乎在某些时候,你要给法律讲人情道德的时候,它又会给你讲起它的威严。可当你讲威严的时候,它又讲起仁爱良善来。标准到底如何,或许真的是因事而论。
阿诗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