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嗯,我懂了。”
“懂了?”尾音上提,带着三分询问七分故意,像是父亲对于女儿的那份担忧。
“懂了。”
楚辞逗她:“真的懂?”
“我不跟你说了。”阿诗直接挂了电话。
楚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温软的笑容里面藏了针。至于,这根针会不会喷射出来?或许要看他不想待见的这段关系能否顺着他的心愿嵌入冰河时期?
*
利县停留在楚辞心中的印象是极为颓靡的,似乎就连从自己身边路过的朝气蓬勃的学生他都能感觉到不浅不深的死寂。他陪着姚先生随意的在县城闲逛着,听着他讲解着这座城市的变化。在姚先生的描述下,他无法分辨的是这变化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或许从人均收入上来看,是好的。至少大家不再如同三十多年前那般,饥一顿饱一顿,不会有许多家庭的孩子因为钱财的困境而被拒校门之外。
可是从其他方面来看,这座城市似乎也正在走向一种不懂自救的毁灭之路。它很小,若是你站在县城的最高处,你目光所及之地便是这座县城的全貌,可以将一景一物清晰的收入囊中。
他们顺着酒店出来,走进一条被枫树遮掩的小巷,窄窄的一条小道,两旁的房屋散发着浓浓的年代感气息,在某些宽敞之地,有一些担着东西卖的农人。顾客与卖家讨价还价之声,行人的说话声,还有那不停息的汽笛声,让它没个安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