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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弘年一语点破段叔这些年心底的愧疚与自责:“将他推上这条错误道路的人,你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可是当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而且这件案子在当时影响太大,大家都需要一个交代。”
徐弘年冷冷一哼:“可最后即便证明他与这件案子无关,你们也未曾给他正名。甚至,他还因此舍了自己的一条腿。”
“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如今的他,也是逼不得已的。”
徐弘年句句话都说到了段叔的伤口之上,他自是没有勇气去对他进行劝说。毕竟姚利兵的那条腿,确实是在监狱里面被人硬生生地给打断的。至于是谁所指使,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可在当时谁也无法将他怎么样。
段叔看着院中的石榴树:“这颗石榴树终于结果了。”
周队的目光随着段叔落在书上:“上次他们还在说,再不结果今年就将它砍了。”
“砍了挺好,不挡光线。”
周队总觉得他这是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