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后,李完悯才开口:
“项大人之名响彻海内,李某我是耳闻已久啊。
你之前在江南治灾治疫,平粮价,杀贪官之事现在已经在民间流传广泛。
百姓们都称赞你青天在世。
乃当今第一良臣!”
项燕便谦虚道:“过奖、过奖。”
李完悯接着说:
“鄙人不才,在朝廷里也有几个朋友。
早些日子便已经得知大人要创办新学之事。
老实说,我觉得大人你的想法很好!
作为工部官员,那哪能不懂技术呢。
什么都不懂怎么领导匠人。
若分不清孰优孰劣,那当下边意见相左,两派争执的时候,又怎么能拿定主意做出正确的决定呢?
难道所有工部官员,都只需要会,拿着刀在后面逼着工匠和工人们埋头干就行了吗?
这显然是不行的!
李某虽无什么大才。
但同样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
项大人之举乃国之幸事,朝廷之幸事,人民之幸事!
承蒙项大人看得起,既然有用得到我李完悯之处。
我李某必将肝脑涂地,竭心尽力!”
项玉月一听,这是答应了啊,便有些高兴,但没想到李完悯却是紧接着就话锋一转:
“只不过在下的父亲,恐怕不能为项大人你做事了。”
“哦?”项燕道,“这是为何?”
李完悯便做出一副悲痛状:
“家父已于去年驾鹤西去,已经不能再为国效力了!”
项燕一听便作震惊状,然后赶紧安慰李完悯。
之后便说:
“不妨事,李泰斗乃我大周水利工程之领袖,即使已经驾鹤西去,那也是我大周匠人之标杆!
李泰斗虽死,但精神永存!
我大学仍然要聘您父为我工部记名教授。
在学院内为李教授设立祠堂,享学院永世之祭祀!
我就是要告诉我的学员们,一定要将李教授这种实事求是,潜心钻研,以及精益求精的精神继承下去!”
李完悯听完便是十分感动,表示必将自己毕生所学,毫不保留地全部去项大人创办的大学之中,对学生们倾囊相授。
聘请教授的事情敲定之后,李完悯便要留项燕三人在家吃饭。
刚谈好事情,项燕也不好抚了李完悯的面子,便答应下来。
而项玉月一听又有宴吃了,也是十分高兴。
在大周,工匠的地位不是很高,毕竟从有朝廷以来,掌权者们都只把这些技术当作奇技淫巧之一,乃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