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认为上不了台面。
所以即使李完悯之父在西去之前,乃当世水利工程之领袖。
但李完悯家里也并不是很富裕。
尤其还是在这京城之中。
在这种权贵满地走,富豪多如狗的地方,李完悯只能说是温饱有余的中下等家庭。
但今晚这个宴,李完悯却是办得十分隆重。
不仅出现了许多只有在御香楼那种地方才能吃到的高等食材不说。
他竟然还拿出了几坛项燕产的高等酒。
可见他对项燕来访之事的重视。
项玉月便夸奖道:
“李教授还真是识货啊,我家项燕改良制酒技术后产出来的酒,就算是说冠绝天下也不为过,连宫中设宴用的都是我家的酒。
李教授家中既然藏有我项家产的烈酒,那说明也是一个懂酒好酒之人。”
“不错、不错!”
桌上吃饭的人除了项燕三人外,就只有李完悯和他的妻子以及一个儿子。
看起来八九岁的样子。
李完悯便向项燕问道:
“不知大人所设之大学,从几岁开始招收学员?”
这个问题却把项燕难住,老实说他至今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项燕便问李完悯是何意。
李完悯便表示,既然自己即将出任新学教授,那自己的儿子也不再读四书五经,而是一起顺应新学。
如果满足项燕要求的话,那他的儿子便作为第一个内定学员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