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反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慕千殇突然吃不下去了,她在宫里这些天来打听到的小道消息还真是不靠谱,她怎么都没想到,漠北竟然在这个时候反了。
沈鸾是肯定要走的。
他今天是来和自己道别的吧。
桂花酥酪往腿上一方,愁云满面。「
「你叹什么气,」
裴山观察着她丧着的小脸,看来自己猜得不错。
她是怎么和沈鸾扯上关系的。
白皙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裴山说道,
「回神,」
「身为大邺子民,这当然和我有关系,」
酥酪冰得她手指有些麻木,慕千殇将其放在桌子上,等恢复常温了再吃。
她当然不只想着沈鸾,漠北入侵,关乎的是整个大邺。
大邺如今的模样,政局混乱,百姓民生困苦,正式进攻的最佳时机。
此次有了漠北带头,肯定会有许多趋之若鹜的国家前来分一杯羹,那时的大邺,是否真的有能力抵挡这样的困境。
大邺建国才不过几十年的光景,是外祖亲眼见证了他的诞生。
慕千殇并不想让这个王朝毁在宦官的手中,他应该有十分光明灿烂的未来。
「莫要伤怀了,」
「出去看看梅花吧,」
这几日天气最冷,也是梅花开得最好的时候。
「梅花开了?」
慕千殇摸摸膝盖,那里还隐隐作痛。
「我有办法,」
裴山看出她的顾虑,温和一笑,让人看了莫名安心。
慕千殇坐在特制的木椅上被推着往前走,心里却有些不自在。
且先不说她从未见过这样新奇的东西,被推着走的感觉很奇怪。
身后,肩膀被裴山轻拍了一下,
「往后靠一些,比较舒服,」
慕千殇不自在,她还不如走着,
「靠上来吧,」
裴山轻轻压着她的肩膀往后靠,慕千殇身体瞬间有些僵硬,不知所措。
「知道了,」
她拂开裴山的手,她从小就不喜欢触碰,尤其是不熟悉的人。
裴山虽然人看起来还不错,却总感觉有些隔阂在,她始终是有些顾虑在的,
「这个木椅是?」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椅子在一本农政书中出现过,发明者是一个喜欢钻研的木匠。
据说那个木匠为了不做家务,又怕妻子责问,就假装上山摔断了腿,又怕行走不方便,就连夜给自己做了这么一个椅子。
就是凭借着这个椅子,他到死都没有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