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现端倪,妻子一直认为他的腿真的摔断了,照顾了他十几年。
「我自己闲来无事做的,」
裴山的声音在后背响起,
「这么厉害?」
慕千殇有些惊讶,这个裴山不简单啊,会做桂花酥酪,会做奇奇怪怪的木椅,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谬赞了,」
裴山只是笑笑,声音中有挥之不去的悲伤。
迎面而来的寒风刮得她脸生疼,像是冰做的刀子直接往脸上招呼,慕千殇感觉额前的碎发都有些僵硬。
膝盖处的疼痛加深,慕千殇无语,又来了。
她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正常人的身体。
木椅突然停了下来,是裴山踩住了后面的刹车。
「冻成这样了,」
他俯下身子来,弯腰的弧度正好停在了她的上方。
慕千殇瞬间就感觉到了,她正准备往旁边挪一挪,毕竟自己和裴山素不相识,这样的动作有些唐突。
可是下一刻那道气息就已经离开了,一条厚厚的摊子在她面前出现,
「你这腿疾是旧疾,根治怕是不容易,但平常多加防护,还是可以度过的,」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了慕千殇的前面,白皙的手指灵巧地将那张厚厚的毯子折成漂亮精巧的样子,蹲下身子来,
「我自己来,」
慕千殇伸手想要接过,裴山却饶了过去,细心温和,
「你自己不方便,我帮你掖好,」
慕千殇双手撑在两边的扶手上面,身子尽力往后缩,
一抬头,却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沈鸾。
沈鸾?
他怎么在这儿?
两相对望,她却什么也没说,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起码面上是这样。
他既说过退出,他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沈鸾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他们的距离不过几十米,他的脚下却像是灌了铅,一步都走不动。
他想要转头,眼睛却像是长在了慕千殇身上一样,根本挪不开。
那个人,
沈鸾的眼睛往下移动,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温度,和刚刚的难过纠结简直判若两人。
什么东西,
沈鸾冷哼了一声,眼神像是刀子一样打在了裴山的背上。
裴山的耳朵动了动,整理毯子的双手却没停。
「这儿的梅花我之前看过的,一会儿就带你去找。」
他起身,挡住了慕千殇的前面,也挡住了某人像是火烧一般的视线。
沈鸾此刻的眼神,完全可以用阴毒来形容。
这感觉,像是自己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