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轻工业、设计的做法,工业有工业的商业价值,设计师也有工匠精神的竞争力,就目前的百采改革方案而言,还有很多需要再调研、再考察的地方。”
“如果他考虑你的看法,对百采改革做出修正和改进,你的立场是否就会发生改变?”
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前提是程逾白会考虑她的想法吗?徐清确信:“这个假设不存在,我和他之间……不可能达成一致。”
朱荣在她低头的一瞬,目中流露出一丝失望。到底是年轻人,还会为情所困。他说:“假设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验证每个人的底在哪里。”
如果她的底线会因程逾白个人而松动,那她一定不能成为锋利的刀。一把锋利的刀,不能有余地,有软肋。朱荣紧接着又问:“你对程逾白个人是什么看法?”
问题还是绕回最初。
徐清发现,朱荣在意的似乎并不是她对改革的态度,而是她对程逾白的态度。拉这么一大帮人来作陪,大概就是为了试探她对程逾白的态度把?可她要怎么回答?此时徐稚柳在一旁冲她摇头,让她谨慎。
她抿紧唇角,想了一会儿,仍旧遵从内心:“我对他个人没有看法。”
即便有,也和改革没关系,“在改革上,我希望能获得更多公平、公正和积极正确的态度,我也认为改革需要很多声音,如果只有一个声音,那不是改革,而是诈骗,是传销,是一场被美名化的假释活动。”
朱荣摇头轻笑:“徐清,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
“坦白说,如果一个人跟程逾白有私人恩怨,是仇敌,是对手,我会更加放心,也会更加笃定,不用担心这个人会轻易受到诱惑,或是被感情所困,继而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徐清,改革是一场战争,要考虑方方面面。立场,态度,这些都太表面太脆弱了,我想要的是这里,”他指指她胸口的位置,吐出两个字,“忠心。”
杯子落到茶台上,清脆的一声击中徐清漏拍的心跳。
朱荣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紧接道:“刚才席上有一句话你可能不认同,但那是事实,程逾白要的也不是求同存异,而是党同伐异,铲除异己。面对这样一个人,一群人,你反对改革的决心在哪里?底线在哪里?能做到什么地步?会不惜一切代价反抗到底吗?我说的不惜一切,或许要放弃所有自尊、后路和前途,这些你想过吗?”
“我……”
“个人的荣辱得失,对我来说无足轻重。”
他想要的是全局的赢面,同党的赢面,利益的赢面,权势的赢面。
所有赢面,只有赢面。
“你听过哈兰的一句话吗?”
——我喜欢看到区隔善与恶的界限就像棒球赛场上的犯规线那样。这个界限很细,它是用某种像石灰粉那样非带松软的东西刻出来的,假如你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