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界限,它就会变得模糊起来,这时合规的似乎成了犯规的,而犯规的又似乎是合规的。
朱荣起身,走到她身边,从上而下俯视着她,“我喜欢在这样的地方打比赛。”
或者说,他期待看到她“更复杂”的一面。
他让她不用急着回答,好好想一下,或许她很快就会有答案。同时,他会给她一个机会,当然这样的机会是有限的,就在刚才她差点失去这个机会,不过,朱荣用温和的态度告诉她,她仍有价值,现在她进入试用期倒计时阶段。
如果不能通过考验,她就会像今天席间那些小人一样,被用来当枪子使。
徐清意识到这一点时,胸口突然空落落的。她想起当日在胖子饭店程逾白说的那句话——“我提醒你,《大国重器》充其量就是一档节目,想脱身容易,纯元瓷协就没那么简单了,里面水浑得很,别乱动心思,小心作茧自缚。”
她禁不住浑身一哆嗦,仰头看,天空又飘起细雨。她吸了吸鼻头,慢慢地攥紧手指,里头躺着一张写有元惜时酒店地址的字条,是朱荣离开前给她的试用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她没作停留,走进渺渺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