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朱荣的罪行已经够他坐穿牢底了。
始终没有料理廖亦凡,坦白讲,程逾白念了一点同门情谊,毕竟他也曾是吴奕的得意门生,只他给的机会已经够多了,一次两次还能容忍,再有第三次,他确定不会再有同样的容人之量。
“你好自为之。”
瞥见徐清过来,程逾白先一步松开手。
廖亦凡头都没抬就走了。自然,谁也没注意到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你跟他说了什么?”
“一些废话,不重要。”
徐清看他不想说,没再多问。
程逾白提前给吴奕打了招呼,带着徐清去鸣泉茶庄吃饭,把都市丽人的照片原封归还。吴奕看他搂着徐清,笑得合不拢嘴,拿起筷子就去揍他:“你小子这算什么?”
“过明路呀,以后可别再叫她去相亲了。”
“哼,好好的大白菜就被拱了。”
“你学生能找到我这么优秀的家属,你就心里偷着乐吧。”
徐清撂开程逾白的手,走到架子旁脱外套:“这话该对你自己说?”
吴奕心想总算找到能治程逾白的人了,叉腰:“是啊,就说你心里有没有偷着乐?”
“我乐得还不明显?”
程逾白就没这么高兴过。
晚上师徒几个喝了几盅老白酒,师娘劝了两回没劝住,就由他们去了。酒过三巡程逾白又开始装醉,靠在徐清肩上,游说她甩掉工厂那老头,回一瓢饮继续学习手作。
徐清不听,说人家厂长在她困难的时候不计前嫌帮助过她,她得报恩。
程逾白气急了:“他算什么帮助?你去他厂子里练习不是交钱了吗?再说那半自动的厂子能跟我全手工的作坊一样吗?你不是马上要交稿?四世堂那么重要的设计,不得先多做几个成品看看?你来一瓢饮,我教你。”
“你教我?收费吗?”
程逾白睨着她笑:“那要看你是什么身份,不一样的身份,不一样的价格。”
吴奕没眼看他:“你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投错胎了,下辈子记得托生成商人,一本万利才不算埋没你才能。”
“怎么啦?亲兄弟明算账。”
徐清说:“行啊,你跟我算算。”
程逾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捏她的脸:“看你穷得叮当响,我就网开一面,要不拜我为师?以后你跟小七就算同门师兄妹,我不跟徒弟收钱。”
“那是不是还得请你吃泡茶?”
程逾白眯起眼睛:“你连这个都知道?”
徐清知道得还不少,给他讲清朝拜师的规矩,首先得请师父去茶楼喝一碗清茶,两根油条,讲清学徒制年限和工资。一般做坯、利坯工只收十来岁的小男孩,入厂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