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学两年杂务,打饼子,钻盖子眼,帮师父买东西泡茶发火炉,看门等等,第三年才正式学手艺。
师父喝了茶,就算拜师成功了。
程逾白初时听得有趣,听着听着就没了滋味。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规矩?又是你那个朋友说的?”
徐清挑眉:“怎么?”
“我什么时候能见见他?”
徐清看向不远处孑孑而立的少年。少年听见他们讲话,适时转过头来,与徐清对视了一眼。徐清并不畏惧告诉程逾白真相,相信他也不会害怕牛鬼蛇神之说。何况她和徐稚柳能走到一起,起因还是他。
最重要的是,自过了年,她一直感觉徐稚柳不开心。她以为他的不开心在于孤独,生活上她可以给他温暖熨帖,可精神上,对于瓷艺的探讨和学习是她的短板,这一点只有程逾白可以弥补。
或许程逾白在专业上的表现能让他开心一点?
徐清不知道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恳切的意味,而这份恳切,让徐稚柳秋叶般的命运更加凋敝。徐稚柳想了一会儿,折一根柳枝在地上写: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最开始时,他在地上写“实业”,帮徐清竞争《大国重器》,眨眼间秋冬已过。而今正值春上,理应江南好风景,可这一次的相逢却不在早春而是暮春,落花纷纷,预示的也不知是什么。
徐清揣摩不透徐稚柳的意思。
程逾白也一直在等她答案。
过了不知多久,少年人终于点头后,徐清也终于松了口气,笑着说:“好,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