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再也忍不住,上前跟他扭打在一起。
夜风中,徐清看到程逾白的拳头无数次扬起,又无数次落下,挨着秦风的脸狠狠砸在石砖墙上。
程逾白不常动手。
爱瓷的人,也爱手,不能打拳,也不会打人,但这一次他一拳一拳砸在墙上。秦风听见那重击,每一拳好似砸在他身上。
他终于支撑不住,喘着粗气瘫坐在地。
小时候不高兴了,兄弟两个打一架就能重归于好。长大后他们才发现,成年人的世界,禁不起任何考验,一旦离心,打多少次架都没用。
这么多年程逾白经历的背叛与离开已经太多太多,多到他以为自己早就神经麻痹,不会再因为谁而萌生痛意,可一个接一个的变故压下来,他的痛感越来越清晰。
后来他想,如果他是骆驼,那么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迟早会来。
不是这个,就是那个。
他有预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