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倒头睡了一觉,想起前几天的雨夜她和程逾白在家里乱来,徐稚柳好像一宿没归家,心下羞赧,问他:“那晚你在哪里?”
徐稚柳说:“我在酒店找了间没人住的房间。”
偶尔不方便的时候,他也会避到外头,徐清没察觉哪里有问题,挠挠头:“辛苦你了,下次不会了。”
他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那一晚他在雨夜昏迷了许久,回来时程逾白已经走了,他快速整理好自己,在窗边写下一句诗。她不知前因后果,纯碎当他打发时间,看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他也没有主动解释什么。
一个将死之人的心境罢了,没必要影响她。
晚上程逾白接徐清出去吃饭,于宛汪毅一行都在。趁着于宛去洗手间,汪毅对他们说:“待会我要向宛宛求婚,徐清,一白,希望你们做今晚的见证人,可以吗?”
徐清愣住,好半天才回过神,笑道:“恭喜你。”
“还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你恭喜地有点早了。”
程逾白打趣他:“你什么时候打没准备的仗?”
“那你呢?”
四世堂百年文创,在全球招募设计师,只有六人突出重围,徐清就是其中一个,“今天稿子交了,下周就会公布最终结果吧?到时候升职当了总监,可以说双喜临门。这么好的时机,你不好好表现?”
“你说得很有道理。”
“那我是不是得提前预定你求婚见证人的席位?”
程逾白单手搂住徐清,酒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笑道:“还得看她的意思。”
汪毅看徐清没说话,两人自有一种配合无间的默契,心想还不是早晚的事,挑挑眉:“我就等着了。”
说话间于宛回来,看他们三人笑得高深莫测,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摸不着头脑道:“笑什么?”
“笑你美不自知。”这话真高级,汪毅走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他的主场。说到最后,于宛哭成了泪人,被汪毅抱在怀里又羞又恼。两人腻歪不停,程逾白看得心烦,转脸亲亲徐清:“晚上一起睡?”
这些天为了不打扰她,他快憋出病了。徐清不妨他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一时失察,差点呛住。程逾白喂她喝水,眼神打趣:“这么惊讶?”
“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
“我以为你心里有数。”
程逾白的火憋了多久,徐清确实有数,想笑他急色,他却问:“有没有把握?”
徐清话口一顿,低头想了一会儿,笑道:“其他的不知道,对你还是有把握的。”
“哦?几分把握?”
“大概是,你暂时舍不得甩掉我的把握吧。”
程逾白看她耍花腔,料想四世堂那边应该没问题,心下更是焦躁,挥手就和汪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