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汪毅和于宛分开来,各自和他们说了会话。
于宛人在幸福的云端,看不到周遭进退,挽着徐清的手臂说:“下一个就该轮到你啦,也不知道吞金兽会摆多大排场。”
徐清低笑。
“他会不会很浮夸?”
“我不知道。”
“应该很浮夸。”
看一瓢饮就知道了。于宛已经开始期待。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程逾白带着徐清回家。当晚三十岁的男人一偿夙愿,食髓知味。颠倒半夜仍不知困,徐清连连讨饶,叫苦不迭。
第二天照常上班下班,程逾白有空就去接她,没空也会拨出时间陪她,再晚都要和她腻歪一阵。以程逾白的观察力来看,徐清没有任何交稿后的异样,甚至比他想象得平静许多。
有一晚他问她:“你不紧张吗?”
这心情就跟等高考分数一样,即便学霸,多少也会有点忐忑,徐清平静过头,程逾白不免好奇。谁料她说:“我好不容易装出来的淡定,你非要戳破。”
他一笑破功,又回过头夸她。
徐清一辈子没见过程逾白的嘴那么甜。想必都是颠鸾倒凤的结果。
如此没羞没臊过了一周,临到结果公布,程逾白又遇到糟心事。徐清调侃他是天选的孙悟空,注定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程逾白抱着她不肯放手:“我是孙悟空,那你是什么?”
“我啊,我是如来佛祖。”
呸,程逾白咬她的嘴,却说:“你是压着我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