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宛哼哼两声,又问,“程逾白肯放你吗?”
“他今天出国了。”
“啊?”于宛稍稍惊讶了下,随即开心地拍方向盘,“太好了,你后天也属于我,陪我去试菜。”
“我就休息两天。”
“对呀,我就征用两天,后面你忙你的,下次回来提前说声就行,我再安排别的事。”
像她说的,还有半年嘛。于宛狠狠回击,徐清甘拜下风,后面两天就跟着于女士进进出出,无怨无悔充当吉祥物。
本来于宛还要给她定制伴娘礼服,被她再三拒绝了,“我不想被汪毅暗杀。”
于宛笑着捶她:“他不会啦。”
“你们家谁做主?”
“当然是我。”于女士挺挺傲人的胸脯,转过头打趣她,“你们俩呢?谁说了算?”
“我们比较民主。”
“行,我懂了,床上也民主?”
徐清后悔多嘴问那一句,咬住舌头当哑巴。
两人选了半下午也没选到合心意的伴娘礼服,于宛说这事包她身上,让她不用管了,徐清乐得当甩手掌柜,请她去喝咖啡。
于宛怕胖又怕苦,纠结得很:“不能喝多,明天试菜要没胃口了。”
“婚礼打算怎么办?”
“我和汪毅都不是本地人,婚礼就摆在这里,主要请双方近亲和朋友,家里头再说吧,办不办都不要紧。”
“是你的意思?”
“当然啦,都说我们家我说了算,谁像你。”于宛又恢复先前的腔调,“一浮白打算什么时候跟你求婚呀?”
徐清推她脑门:“我们没有闪婚的计划。”
“你俩都十年了还能叫闪婚?”
“前面的不算。”
“心里算,时间上不算,对吧?你就自己骗自己吧,我敢说一浮白今天求婚,你今天就敢跟他领证。”
徐清自认嘴皮子功夫不及她,转而道:“我们都忙。”
“这倒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对赌的事?”
“有必要吗?”
她离开洛文文也是为了能放手去干,不单和对赌有关。于宛晓得她一向有主意,不干涉她的决定,只是问:“现在还酗酒吗?”
“早戒啦。”
于宛喝口咖啡,恶狠狠说:“就应该把你那时候的样子给他看看,让他好好珍惜你。”
“他很珍惜我,我也珍惜他。”
“咦,酸死了。”于宛又说回正题,“那个对赌协议,你有把握吗?”
“不知道,反正拼死了干吧。”
“要不要本军师给你出个主意?”
“嗯?”
“色诱小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