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攻略他,等三年后小贺哥哥起义成功,夺取武装政权,还不是说什么就什么?”
徐清讶然了半天,终于确定于宛被汪毅带坏了。
太不正经。
闲暇的午后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徐清接到许小贺电话。
于宛眼尖,看到来电显示笑不停:“说曹操曹操到,这算不算心有灵犀?唉,为远在海的尽头的一浮白捏把汗。”
徐清拿她没办法,让她别说话。许小贺似乎听到了什么,在电话里笑得欢快:“你现在可是大忙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得请我吃饭?”
“除了吃饭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别的倒是可以想,你能配合吗?”
“聊工作可以。”
许小贺求饶:“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周一次视频会议聊工作,其他时间求你做个人!”
两人正说着,于宛已拿起车钥匙挥挥手,示意她回家过没羞没耻的二人世界去了,徐清想了一会儿,同意下来。
到了许小贺选的日料店,一看菜单,她明白了,小贺哥哥是存心来敲竹杠的。她转头就要走,被许小贺堵了个正着。
“你能不能有点人性?请我吃顿好的就这么难?”
徐清面无表情:“您是不是忘了我还欠贵公司一大笔债?”
“那是两码事,公司就事论事冷冰冰的,我可是个大活人,咱们这么久没见,你不得安抚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你心灵怎么受伤了?”
“最近在相亲,碰见个女的,呵,脾气比你还大,吃顿饭像伺候个祖宗,你说我伤不伤?”
许小贺这人有个毛病,几杯酒下肚就话不停,唠起来没完没了。先说相亲对象,是许正南挑的,他本来不想见,听说对方是程逾白特地从苏州聘请的红店大拿后,想着见见也无妨,就约了时间地点,谁承想碰上个女流氓,直接给他收拾了一顿。
许小贺阴沟里翻船,脸红扑扑,染着酒气的大眼睛直盯着徐清:“还不是怪你无情。”
徐清没法跟醉鬼讲理。
见她不应声,他又说:“前一阵老头闹肚子,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好赖知道惜命了,大半夜把我叫回家商量遗嘱,又是哭又是闹折腾一宿,后来西医看了个遍,胃肠镜都做了没问题,还不放心,嚷嚷着要找全城最好的中医调理身体。说来也巧,你知道那中医是谁吗?”
许小贺卖了个关子。
徐清兴致缺缺,仍强打精神问:“是谁?”
“原来百采瓷厂的员工,下岗后居然去学了中医,现在可出名了,一个号几百块,求都求不到。”
徐清问他怎么知道,他嘟哝着说,“去的那天巧,正好碰到程逾白的师父。”
许正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