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双腿,喃喃自语说着什么。身体似乎养胖了一些,只是一双美眸依旧黯淡无光。
“那个孩子有问题。”帝修寒不知何时来到身后,沈月没有丝毫察觉,竟习以为常。
“秦渝的话,漏洞百出!”
帝修寒见沈月未理会,继续分析道:“这个孩子总是强调秦嬷嬷已经死了,他似乎一定要让你相信秦嬷嬷已经死去的事实。沈月,我不信以你之智,你会无法看出!”
“那又怎么样呢?”沈月无所谓道,“左右他不过,希望我帮他杀几个人罢了!”
帝修寒伸手扶着沈月,使她面对自己,“感情用事!不好!”
“呵。”轻笑一声,沈月推开帝修寒的手,淡淡叮嘱道:“麻烦寒王爷照顾他,对秦瑜好点吧。”
冷眸闪过寒光,帝修寒冷声道:“他让你伤心了。”
“不是,”沈月摇了摇头,“他带来的消息,并没有让我伤心。”使她伤心的,是秦嬷嬷也许也是背叛者。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沈月直接问道:“今日大朝会可好?帝尘墨可曾上禀比试一类政议?”
“未曾。本王截了他的糊。”
“既如此,那就好。”沈月点了点头,向外走去,边走边叮嘱道:“记得早日找到那人。一切皆可迎刃而解。”
“李涣?”
帝修寒低喃这个名字,待抬首,沈月已不见踪影。
而已到走到王府门口的沈月,却见清徐等在那里。
向她拱了拱手后,递给她一叠文书,沈月拿来一看,竟是秦瑜的卖身契,转卖文书,以及人伢子的住址等。
应是帝修寒怕永宁侯世子找麻烦,替她准备的吧。
把秦瑜身份归为曾经走失的奴仆,现在卖予寒王府,一个侯府绝对不敢找冷面王爷的麻烦!
沈月心中一暖,上了旁边准备的马车,由着清徐将她送回沈相府。
而后,到底还是一通撕扯。不过,有帝修寒准备的文书,有滑头滑脑的清徐,到底还是容易过关。
等一切事毕,沈月竟感到从未有过的身心俱疲,回到翠缕院,连夕食也未用,倒床便睡。
戌时,天色全黑。
清徐终于回到寒王府。
刚到,即来到了书房外,还未敲门,便听里面冷声。
“进来吧。”
清徐推门而入,就见帝修寒站宽大的书案前,正挥毫泼墨。
“禀王爷,事已办妥。永宁侯世子已回府了。”
“嗯。”帝修寒点了点头,收了笔。清徐忙上前替他滕换新的宣纸,“那李涣之事,可有眉目?”
“这……暂时未有。”清徐有些迟疑,而后道:“潋月郡主给的资料,太少了。要不,王爷……”清徐偷偷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