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瞟自家已经写了一夜静字的王爷,为其创造机会,“要不,您去潋月郡主那里再问问?”
清徐的提议,使帝修寒刚蘸好墨的笔,停在半空。而后,一个墨珠的落下,打在白色的宣纸上,帝修寒看着墨点微愣,摇了摇头。
“她今日看来很是疲倦,已经睡下了。”接着,眯了眯眼,冷笑道:“不必去寻她,你派人跟着帝尘墨,想来必有结果!”
“是。”清徐见此就要退下,却听帝修寒又道,“找人好好看住秦瑜,不可苛待。也不可让他看到不该看的。
“还有,宫里送来消息,听闻兰妃今夜又截了李贵人的宠。她已经独宠二十年了,已经够了。李贵人也很可怜,帮帮她吧。”
清徐面色一肃,揖手退下。
帝修寒停了笔,看着轩窗外满天星子,有节奏的敲着书案很久。眸光一亮,自语:“北朝药尸已现,明日应与她共听北朝情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