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的司机,但是却沿路做了很多安排,确保她和自己的安全。
或者说她手腕上拷着的手提箱的安全。
她的这位小美女司机总是笑眯眯的,此时已经很平稳地出车,这辆特殊加固的公务车可不是一般人能上手的,特殊驾驶证只是最基础的一项标准,如此便愈发显得这个小女生不简单,以及格外的忠诚可靠。
“姐,我可是很忙的哦,你居然能差遣我,你要感恩戴德!”那女孩子开口调笑,半真半假,“其实都不用你啦,我一个人都可以搞定的。听说你好久没过过节了,好好休息下不是更好?”
被一个小女孩关怀,是很少有的体验,把杨昭昭给逗乐了。她调整了下手腕上的手铐,摇摇头说:“行了,知道了,古灵精怪的,还会调笑我?我不说话就是了,不过接下来几天我们就要一起克服困难,解决国家的苦恼了,总得知道你是谁吧?”
那女子闻言,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依然笑眯眯的,脆生生地回答道:“我叫叶子蛮,你可以叫我蛮蛮,我是个没有苦恼的人,因为我专门解决烦恼。”
有些人是真的苦恼,有些人乐于解决烦恼,但很多人似乎是平添烦恼,杞人忧天。
薛思敏此时已经收拾好了别墅,其实没有什么收拾的,原来的玻璃墙已经被换成了水泥墙,风格是欧式的,还有背景图,以天鹅戏水为主要内容,都按照她的意见改的。那晚的惊心动魄,仿佛只是免费帮她拆了墙,哦,还弄坏了几张沙发。
在打听了下石小方两个保护目标过节期间的安置后,听说因为两人都没有什么过节的想法,自然被安排了回公司,她便试着建议了下,公司便顺口就答应让那俩人住她家。
反正我马上也要回家了,她们住公司宿舍不是很不方便吗?她这样跟自己解释,但是薛思敏知道,她已经喜欢上了家里有人气的感觉了,再也受不了冷冷清清的样子。
严格来说,她现在应该没有烦恼了。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朋友渐多,小弟听话懂事,弟弟好像也在想创业的事,至于刻薄的父母,始终还是血浓于水,这些天经常来电寒暄,催自己快快回去。
心情舒朗,直想跳舞,也能跳舞。虽然在卫生间里惨嚎着唱歌的蓝介朵实在不是个好伴唱——她怎么什么都那么自信?
好像没有什么不舒心的,只是,她的眉头却逐渐低压,感受到了不太和谐的气息,却不明所以。于是愈加苦恼。
蓝介朵不苦恼,她高兴得拿着花洒淋着热水直唱歌,如果始终五音不全也是苦恼的话,她不在意。
与看不清前路的薛思敏不同,与只是朦胧看见自己的光明前路的王湘湘也不同,李慢慢看得见,而且很清楚自己脚下是阳光大道。最近以前极其刻薄的父亲和极其冷漠的哥哥好像因为自己的努力,终于还是开始接纳自己,甚至开始一起吃饭,最近已经在讨论春节晚会的事情。可是,她渐渐觉得自己好像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