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什么,每晚躺进被窝,感受自己修长的手指开始慢慢温暖,都会突然想起以前通宵操持键盘和鼠标驰骋网络游戏,那时的手指是多么地冰凉,心却那么地炽热。
前一段时间她还会半夜偷摸爬起来玩,现在却仿佛彻底戒掉了。
她的奶瓶妹子也开始变得很忙,没有人再约着她去驰骋了。那个带她驰骋过,也曾经单枪匹马驰骋世界榜单的男子也很久没联系了。大家好像都很忙。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忧愁着青春的逝去,还是在哀愁着激情的淡走。
如此,她便愈发苦恼。
还在青春期的苏君如,每天都在蹦高,在下蹲,在左右横移,每天都在挥霍她的无穷精力,把自我感觉不再青春的林涛静烦得吃不下饭。
“为什么啊!好烦啊!为什么我不会长大啊!我运动量好大的!”她抓着自己的xio
g,发出惨无人道的哀嚎。把林涛静吓了一跳,以为她发疯了想抓肿那里试试,手拍过去,才发现又上当了,被苏君如狠狠摸了自己一把。
“不公平,不公平啊!不合理,不合理啊!不开心,不开心啊!”苏君如惨嚎,林涛静惨苦。
而石小方,在路边小店里买了一瓶很便宜的白酒,一包双喜烟,一个打火机,一瓶水,像个老头一样,把东西抓在手里背在身后,微微佝偻着腰,从小店旁边的小路进了山,上了坡,在一个乱葬岗般的小地方,好辛苦找到了个坟头,把白酒全洒下去,一包烟先点燃一口,在地里刨个坑,把打火机埋进去,这才把全部烟全点燃了堆在那,静静等它们烧完,眼睛被呛得直流泪,却一直强睁着看那坟头,看了半天,他开口说:“爷爷,生人皆有苦恼,无论贵贱老少,你是不是想明白了这点才自己过去了那边。”
烟熄灭了,他用矿泉水细细地把火种都浇灭,又用地上的枯枝划拉半天,确认安全了,这才起身,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知道,他爷爷怎么可能害怕苦恼烦忧,他爷爷,就是被他以皮猴子一般的习性给送走的。
被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