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嘛,会在乎那十块八块仨瓜俩枣的?
非仅如此,他还要加码翻倍!
即使后来,秦淮茹没吐露她父亲住院看病的事,而是随便找个别的借口,陈宇依然会再掏出十块钱砸过去。
让俏寡妇知道,爷们儿不差钱,也舍得给你花,看她怎么办。
果然……秦淮茹手里死死捏着那二十块钱,看着杜飞骑自行车离去的背影,内心愈发纠结为难。
直至陈宇拐弯,消失在胡同口,她才默默把钱揣起来走回四合院。
却刚进前院,就看见傻柱穿着件绿棉袄,嘴里哼着哩哏儿愣,吊儿郎当从中院出来。
看见秦淮茹,傻柱迎上来:“哎呦秦姐,您这是刚哭了,怎么跟红眼耗子似的?”
面对傻柱自以为是的幽默,秦淮茹不由得一阵心累。
但秦淮茹也是老双标狗了,陈宇说她晒吃模糊,她虽然不爱听,但不觉得怎么,傻柱说她像红眼耗子,她就觉得格外刺耳。
傻柱这张破嘴,说话也真不中听,但自家老小指着傻柱从食堂带剩菜剩饭,她也不好意思甩脸子,只能勉强笑笑,说了声没事。
傻柱忙道:“哎~秦姐,您拿我当外人。刚才我都问小当了,孩子她姥爷病了,急等着钱用,咋就没事了?”
说着傻柱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得意扬扬道:“秦姐,您真不用跟我客气,多了咱没有,十块二十块,还真不是事儿。”
说完就等着听秦淮茹软声软语跟他千恩万谢。
谁知,这次秦淮茹竟不按套路出牌,向后退一步道:“柱子,我谢谢你,但真不用了。”
说完一扭身,绕过去进了中院。
剩下傻柱愣么愣眼的,手里捏着那十块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另外一头,陈宇骑着自行车来到红星浴池,买票泡澡,修脚捏肩,一条龙服务,末了还躺在休息大厅眯了一觉。
直到下午五点多钟,才从浴池出来。
约么2个小时,快到八点钟时,传来一阵轻轻敲门声。
陈宇早料到有人要来,起身去开门。
门外秦淮茹胳膊下面夹着卷成一团的棉帘子。
看见陈宇勉强笑了笑,走进来道:“那个……帘子做好了,棉花我重新弹了,拿过来挂上试试。”
陈宇随手把门关上,大少爷似的冲厨房扬扬下巴:“把碗洗了,再烧壶水,等下我洗脚用。”
说完,回去又津津有味坐那了。
俏寡妇却懵逼了,她来前准备的措辞和想法全都没用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乖乖听话,钻进厨房里。
俏寡妇自怨自艾,拿起丝瓜络开始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