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就自己一人吃饭,连锅带碗也没几个。
秦淮茹干活又麻利,不大一会儿就给收拾妥了,顺便还把厨房归置一下。
这时坐在煤球炉子上的水也开了。
“水壶放桌上,去旁边那屋拿洗脚盆。”陈宇眼皮都没抬,吩咐道。
俏寡妇噘噘嘴,又去拿盆。
俏寡妇心不在焉的回来。
好在她还没忘给盆里接了凉水,放到杜飞跟前。
这次不用陈宇说,一边主动拿起桌上刚烧的水兑进盆里,一边说:“大少爷,用不用奴才伺候你洗脚呀!”
陈宇抬起头,看着俏寡妇,一本正经道:“清朝那会儿,男的才能自称奴才,你只能叫奴婢,或者奴家。”
俏寡妇哭笑不得,嗔道:“就你有文化!还真当自个是大少爷了,都是新中国了,我可是伟大的工人阶级。”
陈宇脱掉袜子,撸起裤腿道:“洗脚怎么了,任何劳动都是平等的,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用劳动换钱,不寒碜。”
说着把脚放进水盆,却因为太热,烫的“嘶哈”一下。
“兑点凉水不?”俏寡妇关心道。
“不用~”陈宇踩着盆边缓了一下,把脚探进去,立刻拿出来。
秦淮茹在一边看着,忽然有种冲动,去按着他膝盖,不知会咋样?
陈宇不知她恶向胆边生,手伸到身后拿出十块钱:“给你,明天去买老母鸡。”给老爷子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