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员从后台进入上了幕前,整齐的朝观众鞠躬,而观众也是很礼貌起身鼓掌给予回应。
剧院门口。
俞彦侨靠着在墙边,点着根烟等着吴刚,扬着头看着黑夜,脑子思索着刚刚的话剧。
其实,看一场话剧,俞彦侨没有爱上也没有讨厌,更没有领悟到什么。
他只是作为一个观众,在看台上的演员表演某一段剧情时,他倜然会感到身体某个部位抽动一下,或者尾脊会发冷片刻,也会头皮发麻。
很显然,那位演员演的很成功。
这种感觉,俞彦侨称之为“观众感动”,作为一个演员,虽然这种事不会发生在如今他的身上,但未来,他相信一定可以演出一部能让观众“浑身颤抖”的戏。
“嘿,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第一次看话剧,算是有点心得!”
吴刚一出来,就见那货靠在墙边扬着头发着呆,指间的烟卷都燃烧完了也没有发现。
“走呗,去哪搓一顿?”
“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俞彦侨掏出烟递了过去,吴刚婉拒道:
“刚交了个女朋友,人不爱闻烟味!”
“嘿,看不出你丫的还是个二十四孝好男人!”
“滚,爬远点。”
两人闲聊着往剧院外走去,俞彦侨让吴刚找地方,在两人路过一火锅店时,俞彦侨指了指,道:
“甭走了,就这了!”
“这的羊肉忒贵,吃一顿一张老人头没了,走,我领你找家实惠的去。”
吴刚显然在这吃过,不过对这的菜价有些敬而远之,俞彦侨没多说,只是笑了笑,道:
“好吃不?”
“这可是老京城最好的几家涮羊肉,能不好吃嘛,好吃的能咬掉舌头!不过太贵了,走走!”
吴刚馋着呢。
但,他一个在人艺演出都混不上的配件,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他也知晓俞彦侨这个跑龙套,
本就挣的是个辛苦钱,也不愿意让人破费,遂咽着口水不舍离去。
俞彦侨一把揽着他,边往火锅店走边道:
“这段时间我接了不少戏,挣了些钱,不敢说请你去吃老莫(莫斯科餐厅),但一涮羊肉,呵…管够!”
“再说了,吴老师,你那段时间的授业之恩,侨子我可不敢忘哦!”
等俞彦侨这话说完,刚刚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他,霎时,眉飞色舞的走进了火锅店。
“嘶嘶……”
二月天的天,北方还是冷的,遂能吃一热乎的火锅涮羊肉,也是舒坦。
“哎,吴老师,再来两盘羊磨裆(臀尖肉)?”
“忒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