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黄瓜条(羊大腿内侧)吧。”
说实在的,俞彦侨吃这些清汤寡水的涮锅,着实有点嘴里寡淡无味。
“啪!”俞彦侨抿了口酒,点着根烟,好奇道:
“哎,吴老师,你们人艺有没有培训班啥的,就是能让社会人士掏钱进的?”
吴刚嘴里刚塞了块羊里脊,撇了他一眼,随即抿了口烧白,乐呵道:
“那你没戏,培训班有,但呢,都要考试的,很严格的,比中戏入学考试还要难,而且一年只招收三个人,你想想吧!”
说完,拿着牙签掏了掏腮帮子,又故作卖弄道:
“知道我能考进人艺,有多牛吧!”
“厉害~可你上不了台!”
俞彦侨翻了个白眼,摸了摸鼻梁,呲了那货一句。
“嘿,现在上不了,早晚我上去当主角!”
吴刚吃的酒足饭饱后,背靠在椅子上,瞅了他,眼帘耷拉着道:
“你呢,跟我们路子不一样,
你身上有股灵劲,就像是只野猴子,放在外面或许能成孙悟空,再不济也能当一六耳猕猴,
可要进了人艺,你那股劲就死了,丫的就成一太上老君座下童子了。”
俞彦侨夹着菜的手倜然停顿片刻,又伸了回来,笑呵道:
“嚯,你这比喻挺有意思的,我啊,不求成一美猴王,但求能有个小旋风的角色,深在让人印象深刻嘛!”
“呵…多少演员混迹一生,能有几个能留下让人记得住的角色,所以,能遇见一个,就偷着乐吧。”
说完,吴刚伸手自然的拿过俞彦侨身前的烟盒,抽出来一支,点着,后者笑骂一句:
“丫的,不是戒了嘛!”
“明天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