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澹台傲劂不仅没有那样做,还事不关己地躲开了。茵蜞哎呦着借着澹台绮鸿的手站起来,道:“劳表姐挂心,茵蜞只是被绊了一下。”
曲栩琢虽然可怜这个茵蜞公主摔得惨,但是澹台傲劂的冷淡举动倒是让她有些欣慰。
澹台傲劂握紧曲栩琢的手:“阿琢,听闻东海景致了得,我们去看看吧。你在神族九百多年,一定也没见过。”
“好啊!”曲栩琢又看向澹台绮鸿,道:“绮鸿,一起啊!”
“你们先去。”澹台绮鸿扶着茵蜞坐下,道:“别见怪,你表哥一向冷淡,对谁都是如此。”
闻言,茵蜞面色稍稍好转,道:“无事,我想表哥只是生分,相处久一些便好了。”
澹台绮鸿道:“或许是吧,目前只有栩琢神女能乱了他的心神。不仅是我,就连王兄也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我们现下就等着吃他们的喜宴呢!”
看向面色难看的茵蜞,她唇角轻扬,用与她内心不符的微笑面同她说:“茵蜞可有倾慕的公子?”
一直面色难看的茵蜞被她这么一问,顿时羞红了脸,道:“王姐莫要取笑我了。”
澹台绮鸿笑道:“怎么会是取笑,茵蜞妹妹弱柳扶风,不像我这般壮实。外祖父也同我说,茵蜞娇弱楚楚,知书达理。提亲的王公贵族早已踏破门槛。无奈茵蜞妹妹眼光太高,竟一人也看不上。”
茵蜞挽上她的手臂,装出一副与好姐妹谈心的模样:“姐姐,那些公子看上的不过是我的容貌与东海的王位。外祖父说,会把我当亲孙女,谁娶了我,谁就是东海王位的继承人。我担心,他们看上的不是我这个人,是我的地位。”
澹台绮鸿想起儿时的自己也曾炫耀过王姬之位,还因此被王兄骂了一顿。
澹台文矱训她:身为澹台氏王族,要克己奉公,承担更多责任,并非让你高人一等!如若你仅用其满足虚荣,我即刻驱逐你!
虽与茵蜞是初次见面,但澹台绮鸿对她也有所耳闻。表妹茵蜞与自己不同,她有一个能给她一世宠爱的外祖父,有一个从小对她不舍得打骂的母亲,她不管犯什么错都可以轻易蒙混过去。
有那么一刻,她很羡慕她。
澹台绮鸿道:“你的伤可好些了?若是好些了,我们也快些追上他们吧。也不等等我们,真不够意思。”
一想到可以见到表哥,茵蜞的双眼亮了一亮,道:“姐姐,茵蜞已经好了。”
走到外面,一大片阴影罩住她们,两人抬眼望见澹台傲劂与曲栩琢站在巨型鳐身上。澹台绮鸿拉着茵蜞,脚下生风跳上鳐的背部。
澹台绮鸿从未在海中赏景,东海景致本就美不胜收,站在鳐上一览众生小的美是更胜一筹。
茵蜞道:“表哥,表姐,茵蜞今日便带你们去看东海最美的地方。”
还未到夜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