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陷入一片黑暗,下方点点微弱的暖光忽隐忽现,宛如丛中萤火。
茵蜞道:“这些发光的生灵名为烛火鱼,自身发光,喜栖暗地。”她走到曲栩琢身旁,握住她的胳膊:“栩琢神女第一次来此处,同我见识一下吧。”
曲栩琢将手从澹台傲劂的手里抽出,道:“我去那边看看,一会儿就过来。”
温暖从手中抽离,澹台傲劂一脸落寞,暗中幻化出一条墨紫色魔力。
魔力呈绳状系住曲栩琢的腰,另一端系上自己的手腕,这样她就不会走远了。
曲栩琢走近鳐身边缘,欣赏着下面美丽的烛火鱼。
茵蜞背对曲栩琢,手背在后面,对着曲栩琢脚下施展一道灵力。
因鳐表皮光滑,曲栩琢又被灵力这么一推,眼看就要跌下去!
澹台傲劂猛一收手腕,墨紫色魔力将快要跌下去的曲栩琢捞回自己怀中。
曲栩琢惊魂未定,倒不是她法力不精,跌下去的那一刻她本想用神力腾空而起,谁料下面吸引力极强,她就像法力全无的凡人,身体只下坠不上升,想到此,她抓紧澹台傲劂的衣袖,惊恐道:“傲劂,方才……方才有人用灵力推我!”
澹台傲劂安抚地抱紧曲栩琢:“别怕,我在这儿……”
澹台绮鸿抬袖一挥,漫海烛火鱼骤然消失,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巨大的漩涡。
她看向下面,道:“这里是东海的禁地,名为虚无葬,凡是从这儿跳下去的人,无生还的余地,也是东海的刑罚之一。”
她又看向因曲栩琢而紧张的澹台傲劂,欣慰地笑了笑,道:“三哥,幸好你反应快。不然,你现在见到的就是三嫂的尸首了。也不知是谁这般狠毒,竟对三嫂下毒手。”
澹台傲劂掌中幻出一束墨紫色的魔力。魔力直冲向茵蜞,毫不留情地将她推了下去。
茵蜞虽是海底生物,但底下的虚无葬吸引力极强。除了鳐,其他生物不能像平日那样随意游浮。她急忙抓住鳐的胸鳍,故作不解道:“表哥,你为何害我?”
澹台绮鸿看到这一切,虽然觉得三哥没做错,但这里毕竟是东海,若外祖父视如孙女的茵蜞出了事儿,他们一个都别想逃。她连忙劝:“三哥,你冷静点儿!”
澹台傲劂拔出缚辰,言语冷淡夹杂怒气:“她想害阿琢,她必须死!”
澹台绮鸿还未将“不可”说出口,澹台傲劂早已抛出缚辰,缚辰潜入鳐下,刺向茵蜞的心脏。
茵蜞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冷漠的人,他周身散发寒气,他的所作所为比周身寒气还要冷上千万分。
自始至终,表哥从未看她一眼,只想着为心上人出口恶气,甚至为了安抚心上人,不惜置她这个表妹于死地。
为什么?!凭什么?!
笔直下坠的茵蜞并没有掉进虚无葬,而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