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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和心中怒骂着,表面上则是一脸的恭敬。
曾宗南冷笑道:“都是你做的好事!”
“从哪找的那群蒙古废物!”
“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若是能将其解决在大同府外,他也不至于如此担忧。
曾宗南站起身,沉声道:“他麾下的锦衣卫那里有没有试探出什么风声?”
王元和面露无奈,叹道:“没有,那群人嘴都很严,我们的人旁敲侧击,什么消息都得不到。”
“哼!”曾宗南冷哼一声,目光阴沉,冷冷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给我打听清楚!”
锦衣卫又如何!
他坚信,只要是人就有欲望!
有欲望就有会喜好。
或爱财,或爱美女,亦或者喜欢珍稀宝物。
只要他有爱好,他就有办法!
王元和迟疑道:“大人,下官有一事担忧,若是这位找上巡抚陈大人又该如何?”
“我怕陈大人那里泄露消息。”
“山西道御史温元柱收集的罪证至今下落不明。”
曾宗南暼了他一眼,冷笑道:“蠢货!”
“他不是在布政使司有探子吗?那放出风,就说这位与我们关系密切。”
“另外,这些天多让我们的人与这位镇抚使走动。”
曾宗南幽幽道:“若是听到这个消息,你觉得陈信还会信任这位镇抚使吗?”
“何况,他手下那周子义乃是周谦的同族,今日我在酒桌上故意言明,你觉得陈信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度。”
“换做是你,你还会相信陈信吗?”
“即便陈信说了又如何,本官乃布政使,若无确凿证据,他还没资格动本官。”
曾宗南眼中露出一丝狠意。
一步步坐上布政使的位子,他什么没有经历过。
京城早就送来了消息,让他小心此子。
关于京城的情况,他也了解几分。
但此地是山西,而不是京城!
锦衣卫又如何,若是想查,他随便就能推出一个批人。
何况,在此地想查清楚,痴心妄想!
王元和眼神一亮,连忙高呼道:“大人英明!”
曾宗南端起桌上的茶,目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放缓了几分,沉声道:“为了以防万一,你去告诉曹大人一声。”
……
入夜,
巡抚府内,
陈信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房间的大门。
寒风凛冽!
呼啸的刺骨寒风吹动他身上披着的大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