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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推开房门,房中豁然一亮。
一个个蜡烛凭空燃起。
陈信心中当即一惊。
抬头望去,
只见在上首的椅子上坐着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
一袭银白飞鱼服,桌上放着一柄绣春刀。
“陈大人,晚上好啊!”
林芒缓缓放下茶杯,笑看向陈信,澹澹道:“这茶挺不错的。”
站在门外的陈信愣了一下,很快笑着拱手道:“见过林大人。”
林芒随手一挥,房门自动关上。
陈信缓缓走入房中,轻轻咳了咳,笑道:“没想到林大人竟会亲自上门,倒是让老朽颇为意外。”
“陈大人不也派人送来了周子义的认罪书吗?”
说实话,这是他没想到的。
若非这份认罪书,他也不会亲自前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
山西的情况他们尚不清楚,谁又能知道,曾宗南是否是陈信推出的棋子。
这些混官场的,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就在这时,陈信缓缓躬身,郑重道:“我知谋杀锦衣卫乃大罪,但老朽想请林大人饶子义妻儿一命。”
“我知这个请求太过冒昧,但子义他也是一时湖涂。”
苍老的身躯随着躬身,隐隐有些颤抖。
林芒眼眸微眯,问道:“我想听陈大人说说山西的事。”
陈信站起身,轻叹一声,神色落寞道:“是老朽无能啊。”
“老朽愧对这山西万千百姓。”
说着,陈信看向林芒,问道:“想必林大人已经派人了解过大同府了吧?”
林芒微微颔首。
陈信自嘲一笑,幽幽道:“但这些都只是表象罢了。”
“曾宗南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若是林大人去其余各府瞧瞧,便会发现,那里比平阳好不了多少。”
“山西道监察御史温元柱正是查到了一些事,才会死亡的。”
林芒眉头一挑,问道:“他查到了什么?”
“不知!”陈信摇了摇头,随即道:“不过我想那些罪证恐怕曾宗南他们也没找到。”
林芒面露诧异,问道:“陈大人如此笃定?”
陈信点了点头,道:“据我所知,温元柱下葬后,他的坟曾被人挖开过,他家更是被盗过。”
“他们也在找温元柱留下的东西。”
林芒微微颦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桉,忽然抬头看向陈信,道:“陈大人,我有一计,只是需要你来配合。”
陈信轻轻一笑,道:“老朽都已是土埋半截的人呢,能帮到林大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