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歌来的笑容逐渐变得深沉:“就看公子如何自处了。”
太学府的两人俱觉一惊。
遗命人里头,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这鹤歌来能做遗命人里的头领,那是疯子里的疯子。他口中能说出杀人二字,是真想过要杀时家的嫡子。
“当然,对公子爷这样的贵宾,岂能枉死了他?我还是得亲口问一问的。公子爷,禁书,在哪?”
众玄者眼中,见到一缕似有若无的气息缠上了时倦。
——是《陈实》?鹤歌来这家伙,居然转头去修炼了仕途之路?
闻人语默默想着,同时为时倦感到悲哀。
凡人与禁书扯上关系已是一大罪,在《陈实》之下,凡人连三息时间都捱不住。
时倦不知发生了什么,怎么所有人都不说话,正想开口询问。
忽觉心脏血流高速奔动,呼吸无法控制地急促起来,一种无形之力像是藏在身边的蛇卵,在以为安全的时候破壳而出,一举将他的身体控制权夺走。他满脑子都是想要追寻鹤歌来话语的念头,想要将事实说出来。
——这就是……玄者的力量。
他的大脑飞快地空白起来,要将禁书所在说出来。
——不行,不行,假如他问更多的问题,我的秘密岂不是无所遁形?
但无论他如何尝试,始终只剩余屈服一条道路,嘴巴不自觉地打开。
至此,也才过了一息的时间。
凡人的力量,是无法对抗玄者的。
有了这个念头,时倦蓦地想到一个东西。
那是改变凡人的起始点——《天问篇》!
他用张开的嘴巴,勉强自己改变了呼吸方式,用了从天问篇之中学来的特殊方法。忽而,体内充盈的气机在牵引下与那种神秘的力量激烈对抗起来。
时倦惨叫一声。
身姿单薄的俊美少年痛苦地蜷缩在了地上,手脚不住抽搐,却仍旧没有说出半个字。
时倦体内的气机与鹤歌来的神秘力量,以他的身体为战场展开角力,激烈的冲撞让他痛苦异常。
可却令那种强迫他说话的作用失了效用。
到此时已过了十息之数。鹤歌来脸上初次泛起惊讶的表情。
凡人对抗他的力量,能撑过两息的已算是不错。即便是生俱灵脉,打磨多年,预备通玄的准玄者们,也熬不过五息。
这少年竟能撑到现在?
“住手吧!”
包有中蓦地劲喝一声。
但少年的痛苦却没能减弱,仍旧蜷缩。
包大人一怔,知道自己的本事大不过对方,连忙迎上去,手掌按在了时倦的背心上。
一股正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