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浩浩荡荡传来,时倦终于感到好受了些。再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感到那股神秘力量消失。只是疼痛却不会就此停止,仍是令他熬受了好久,方才能活动身体。
面如冠玉的倔强少年在包有中的搀扶下起身,面色已苍白如纸,浑身被汗水打湿,就像是患了一场重病。
包有中厉声喝道。
“鹤先生,这里是侯爵府。即便是在外面,你对这等羸弱少年使用玄术,岂不违背仁道?”
你要是打坏了,这人才不就跑了?!
涯命楼司责缉拿,其主要竞争对手,就是遗命人。虽然很显然对方不是这么想的。但偶有机会,还是要打压一下对方的嚣张气焰的。
鹤歌来好整以暇,笑问道。
“你要包庇他?”
“我……”
凌学政帮腔道:“不能这么说,包亭主也是仗义执言,鹤先生适才所为委实鲁莽了些。时公子向来体弱,你用这样激烈手段问话,真闹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鹤歌来点点头:“所以,太学府也要出面帮这嫌凶?”
“呃,我……”
两大部门唯唯诺诺。
“向博士刚才提到了动手,我瞧着是手痒了。不若你们先来?”
向博士嗤之以鼻:“哼,君子不与小人相争!”
闻人语却忽然冷笑道:“一屋子简玄,也学人打架。”
一屋子?
时倦忽然恍然大悟。
这四个都是简玄!
刚才那种让人不得不说实话的能力,难道是……他悄悄看向闻人语。
闻人语本来不想理他,却不知想起了什么,无奈解释道。
“赤羽境的简玄能修炼《陈实》,修炼到高深境界,问罪断案方面无人可及。你道为何羽州公堂向来安静,因为一个独修此道的简玄坐镇,便没几个人能坚不吐实。”
这是强行自白剂啊。
时倦却有些奇怪。
既然这几个人都是简玄,那上次有命案,为什么包大人没用这招?还等着我来破案。
包有中似乎感受到了视线,尴尬地笑道。
“本官独修浩然之气,这《陈实》嘛……凑巧没有练过。”
鹤歌来冷笑道:“是没练过,还是见都没见过。”
包大人,你撑住啊!
包大人面红耳赤,梗着脖子道:“谁说没见过!有一年在命宫述职,大先生与凰主谈论的时候,那还是见过一次的。”
“隔了多远谈论?”
“……隔壁。”
“隔壁屋?”
“……隔壁宫。”
嗯,看来老包是不行了。还是靠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