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经等了他这么久,那再等他一遭又何妨。”
水鬼声音经很平静,仿佛刚才听这封信是给自己妹妹时候凄厉尖嚎的人并不是他。
“仔细想想,他实并没有什么错。”
“他只是……认错了人,后来,又忘记了我原真正的名字而。”
沈殊嗤道:“啧,什么幽冥大帝,地府阎王,不过是个油嘴滑舌的东,瞎了眼睛的蠢货。”
水鬼这回倒是没有再抬眼瞪他,只闷闷道:“骂得好。”
又道:“不过这只千纸鹤壁确实是他给我的,你不能拿回去。”
沈殊摆摆,“知道了。”
叶云澜道:“既然是他留给你的信,你不打开看看么?”
水鬼怔了怔,看向里的白色千纸鹤。
然后他犹豫许久,才慢慢把千纸鹤展了开来。
写信人的字迹一当,隽秀凌厉。
只是信上第一行字,便让他一愣,两行清泪倏然流淌下来。
——见字面。阿霜。
最近神思颇有恍惚,有些记不得你原名字了,只记得“阿霜”字,时常萦绕于脑海,念叨口中,也甚是熟稔。匆忙之际,便先称呼了,望你不要见怪。
自合身地府后,一切并不我想象。虽得了超越身的力量,五情六欲却似乎渐渐消褪,平生之事,我所记得经不多,印象最深的,是与你一起在鬼船上共度那三,……
今回想,若是身受剜肉剔骨之刑,便能再见你一面,我应当欣然接受罢。
阿霜,望你莫要嫌我啰嗦,我要趁记忆未曾消褪之时,将还记得的事情记下来。
最近我时常害怕,若是我成仙之后却忘了你,那该何是好。后来,我思来想去,觉得以我执念,即便成仙,也绝不忘了你,而若是忘了你,我自然也成不了仙。这般一想,便不再苦恼了。
是了,阿霜,当前我从鬼船逃出,深潜海底之时寻得了一枚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