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要把它打磨成饰品,待迎娶你时为你戴上,只是当你病重在身,我匆匆完婚,一时竟遗忘了事。后来,我一人闭关想起,便将之打磨完成。
我记得阿霜与我说过,你平生最想求得的是自。若你魂魄归来地府,虽有我所设之地暂居,想来仍有些局促,发簪上有我烙印,藉,你可以随意在地府穿行,与我共享地府权柄,共为地府主人。
地府虽无甚风景,却有我神思而成种种幻境,约摸还有些趣味,可供你消遣……
信上的字迹忽然开始凌乱起来,七扭八歪仿佛是半睡不醒的人所写,最后一行能够依稀辨认清楚的字是:
阿霜,我很思念你。
一支发簪在纸鹤展开的时候经静静躺在了水鬼上,是乌木所制,前端嵌着一颗幽蓝色的圆珠,随着光线流转出动人的光芒。
发簪似乎尝尝被人摩挲,表面经有了一层油光水滑的包浆,晶莹玉石一般漂亮。
“你怎哭了?”
叶云澜忽然开口道。
水鬼:“我只是忽然知道,原来他也在等我。”
叶云澜:“他的神魂经消散了。你还要继续等吗?”
水鬼:“不等了。”
沈殊道:“终于想开了?想开就好,那种有眼无珠的蠢货,不值得人……”
水鬼瞪了他一眼,“我要去找他。”
叶云澜沉吟了片刻,道:“今地府空,天地之间正统轮回复。他虽神魂消散,但命核未碎,你若时赶去轮回,或许能见他一面。”
水鬼沙哑笑了声,“不错。以前都是我等他,番,便换我去寻他好了。”
“对了,你是误入地府的生人?”他收敛了情绪,打量着叶云澜和沈殊人。
叶云澜:“不错。”
水鬼:“多谢你愿意听我讲这么久。你想要出去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叶云澜:“好。你可知引魂花所在?”
水鬼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数千来,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