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从头发丝到脚底,都是冷的。
所以他都做了什么?
他骂骠骑大将军是乡野莽夫,还让他打哪来滚哪去,甚至拿起棍棒试图送他一顿恶打好出气。
小厮全身战栗。
他不敢再往下细想。
因为此前做的每一个举措,都是在作死的边缘上蹦哒。
顾凛瞧着将人吓得差不多,便收回令牌。
「那本将问你,现在,我有资格见那位县令大人了吗?」
连自称都改了,便是直接明示自己的身份了。
小厮连忙伏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声音打着颤,「自……自然,将军想见县令,哪有什么资格不资格,您什么时候来都行。」
「那就好,」顾凛起身,嗤笑道:「我还以为尤县较之其他地方,独树一帜,竟连律法都与京都的不同。」
小厮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哑了,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瑟瑟发抖。
顾凛垂眸望着这人,冷笑一声,心中暗骂了句「窝囊」。
姚陳养出来的走狗竟是这般货色,还以为多有能耐,胆量甚至不急裴云归的千分之一。
想到裴云归,顾凛心中又多了几分急切和烦躁。
得尽快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好回去将人带在身边。
裴云归不在,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有将裴云归放在自己身边,他才能得片刻安宁。
顾凛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便带路吧。」
这下小厮猛地抬头,脑子还未反应过来,便突然出声道:「现在不可以!」